己房间。”希尔抬手抓了抓基奇的黑发,“很抱歉,今晚不能陪你过夜——唔,你不会因此而不敢入睡吧?”
“我又不是小孩子。”基奇撇嘴道。
“我就在隔壁,如果做恶梦,随时可以过来找我。”希尔微笑道。虽然他也很想与基奇同床共枕,但鉴于赛瑞斯皇子的到来,以及随时可能崩溃的理智,他决定还是暂且与基奇保持适当的距离——现在的他既不想被好男色的赛瑞斯皇子认作同类,也不想因为自己的欲|火焚身而遭到基奇的厌恶。
“我是从来不做梦的。”基奇哼道。
“那你可真是幸福。”希尔随口应了一句,然后拉起被子,盖在基奇身上,“晚安,基奇。”
“晚安,希尔。”基奇撅起嘴巴。
——这是不希望我离开的表情吗?
希尔愉悦地想着,却终是转过身,走出了卧室。
希尔一走,基奇不由自主地长出了口气,低头看向自己腿间那个已然重新绵软下去的排泄器官。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基奇不安地想。
刚才的感觉明显和被尿液堵塞时的僵硬完全不同,与其说是难过,不如说是难堪。但从没有人向他解释过腿间的那个排泄器官是否还有别的用途,更没人告诉过他碰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应该怎么处理。
基奇本想问问希尔,可在希尔戏谑一般的玩弄下,他每次张嘴都只能发出连他自己都觉得羞愧的呻|吟。好不容易,希尔的动作被突然冒出的光亮打断,但那之后,希尔便开始心不在焉,让基奇更加找不出适合开口的机会。
想着想着,基奇便又想起了被希尔亲吻脖颈时的那种异样感觉。
——那感觉,其实并不坏。
基奇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脖子,但奇怪的是,除了再寻常不过的触感,什么异样的感觉都没有出现。
于是,基奇又调动身边的风元素,在自己的脖颈处来了一次盘旋。
这一次,脖颈处感觉到了痒,然后……仅此而已。
——为什么?
基奇更加迷懵了。
就在基奇迷懵的时候,另一边的希尔也陷入了尴尬。本打算直接返回自己房间的他,一推门便看到了迎面走来的赛瑞斯皇子和被他牵着右手的男宠,以及,为他们引路的夏纳。
“殿下。”希尔顾不得自己那身极不庄重的穿着,赶忙弯下|身子,躬身施礼。
“你是……希尔·巴洛特利?”金发的皇子停下脚步,很快就叫出了希尔的名字。
“是的,殿下。”希尔依旧没有起身。
“起来吧,这里不是宫廷,你不必如此拘礼。”赛瑞斯微笑道。
“遵命,殿下。”希尔这才直起身子,不动声色地打量起这个据说只好“男色”的年轻皇子,说起来,这还是希尔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与赛瑞斯对话。
和喜好交际的大皇子斐利安不同,赛瑞斯很少在皇宫之外的地方出现,而希尔的年纪和地位也远未达到可以随意出入宫廷的程度。两人只在一次宫廷舞会上因其他贵族的介绍而有过短暂的目光交汇,希尔甚至都没有料到赛瑞斯竟能在这个昏暗的走廊里认出衣衫不整的自己。
赛瑞斯和他的父亲德罗西并不相像,无论金色的卷发还是水蓝的双眸,还有雪白的肌肤以及红润的嘴唇,都更像是他的母亲海蒂皇后的一次完美复生,如同正在盛放的玫瑰,美艳得让人甚至不愿相信这竟是一个少年而非少女。
相比之下,那个一向被众人视为男宠的红发少年阿冬却是逊色得多,瘦瘦小小的,既没有出众的姿容,也没有迷人的娇媚,就像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邻家男孩,而且发育迟缓,连颈间的喉结都还没有突显。
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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