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但就在他准备化计划为行动的时候,法师塔的大门终于被人推开,阿米尔拎着一个大旅行箱走了进来。
“你这是要干什么?”看到基奇穿着自己的兽皮斗篷,一副准备出门的模样,阿米尔顿时皱眉。
“出去找吃的,厨房和地窖都空了。”基奇扒□上的兽皮斗篷,扔到一边。既然阿米尔回来了,这种苦力活显然不需要再由他做。
“箱子里有些吃的,你先应付一下。”阿米尔把旅行箱放到桌子上,自己则拉过一把椅子,疲惫地坐下。
“你去做什么了?”基奇一边打开旅行箱,一边随口问道,但话刚出口,他的注意力便被箱子里露出来的各色点心吸引了过去,马上挑了一个塞进嘴巴。
“一直跟在巴罗什身边。”阿米尔斜靠在椅子上,见基奇津津有味地吃起了点心,嘴角立刻露出一丝轻笑,抱怨般说道,“我算是明白了,女人永远是女人,就算活了一百岁也依然还是不可理喻。”
“呃,到底怎么了?”基奇咬着一块曲奇,转头问道。
阿米尔长长地叹了口气,把巴罗什的所作所为讲了一遍。
离开法师塔后,专精风系魔法的阿米尔虽然很快就追上了巴罗什,却拿她无可奈何,更无法将她带回,只能跟在她的身后,以免她发生意外,结果跟来跟去就跟到了奥兹国的帝都奥托城。
这时的奥托城已被莫名冒出的叛军所占据,他们并没有建立新的秩序,却在绞刑架下不停地斩杀贵族。参与了这场暴动的民众也依然沉浸于胜利者的狂欢之中,并没有去谋划自己的未来。他们占领了贵族们的府邸,享受地窖里的美酒和美食,以及那些他们曾经可望而不可及的贵妇小姐。
当阿米尔跟着巴罗什走进奥托城的时候,甚至还有杀红了眼的暴民想要劫掠他们。
然后,阿米尔终于亲眼见到了死灵法师如何杀人。
完全没有半句咒语,巴罗什只是向着那些人甩出了几只黑糊糊的虫子,接下来,那些家伙便像被传说中的吸血鬼吸光了生命一般,迅速地衰老、虚弱,转眼间就由活人变成了干尸。
巴罗什并没有因为这些人而停下脚步,她收回虫子,连一道目光都没有留给他们,然后便径自向着皇宫所在的方向走去。
皇宫并不像街道上那样混乱,叛军占领着这里,戒备森严的模样使得这里与正常状态下的皇宫并无什么区别,只是手持利刃站在岗哨上的不再是穿着银色铠甲的骑士,而是披着血红战袍的陌生士兵。
看到这样一幕,巴罗什再一次暴怒地大开杀戒。
这里的兵士并不是街道上那些毫无战斗力可言的平民,但无论巴罗什还是阿米尔都不是那种坐在法师塔里啃书本的理论型魔法师,阿米尔也不可能看着巴罗什被这些人围攻而不动手,两人联手之下,毫无准备的叛军顿时被杀了个人仰马翻。
这时的巴罗什尚且存有一丝理智,并没有将叛军赶尽杀绝,而是留了数个活口,审问起皇室成员的去向。让巴罗什失望的是,这些人异口同声地认定皇室成员均已被杀,其中一个地位较高的叛军俘虏甚至将这些人死去的地点交代了出来。
这个人并没有说谎,当巴罗什来到这人所说的谒见大厅时,奥兹皇室的所有直系成员一个不落地全部出现在巴罗什眼前,从本应病重的年迈皇帝,正在争夺继承权的皇子,到尚在襁褓之中的最小皇孙,以及所有的公主、皇子妃。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面色青黑,明显死于中毒,只有少数人身上存有被利刃伤害过的痕迹,而且几乎都是一击毙命,看上去很像是在试图逃跑时遭到了来自后方的利刃袭击。
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袭击者并未毁掉他们的尸体,反而将他们一个个地摆回到大厅的各个角落,让他们或坐或卧地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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