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定,魔法师不得参与战争。除非战争的对象是教廷,否则利用联络塔传递军情这种事,绝对是想都别想。”
“如果,对方真的就是教廷呢?”希尔一字一句地说道。
“什么?”阿米尔顿时一愣。
“当然,这件事现在仍然只是一个‘推测’。”希尔可以咬重了推测二字,“能够传回来的消息很少,皇帝陛下也没有掌握到足够的证据,不过,种种迹象表明,这次叛乱带有极强的宗教性质,参与者们就像是遭受了摄魂术一样,忠诚度高得可怕。”
“只有推测是不够的。”阿米尔沉下脸,冷冷说道。
“一名暗探看到了此次叛乱的组织者,并冒死带回了消息。”希尔坐直身体,郑重地说道,“我不能告诉您这名暗探的来历和身份,但我可以告诉您他带回的消息——此次叛乱的直接领导者是血棘军团的元帅埃兰,但在埃兰的身边,还有一名与他形影不离的银发教士。”
说完最后一句话,希尔顿时发现阿米尔的神情越发冰冷,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阿米尔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只是这种感觉一闪而逝,让希尔很难判,阿米尔的冷冽究竟是针对他,还是针对教廷。
阿米尔不出意外地沉默起来,似乎在思考希尔这些的话的可靠性,以及他自己在这件事中应该秉持的立场和站位。
但在思考之后,阿米尔的答案却让希尔非常失望。
“很遗憾,这件事我是不适合插手的,我只能将你带来的消息转告给弗洛伊德。”阿米尔漠然说道,“不过,你也不必对他抱有太大期待,在源岛的选举结束之前,不会有哪个魔法师敢于轻举妄动,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们也要把新会长选出来才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