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吐息,少年比起多年前变得更加低沉的嗓音在耳蜗里窜动着。
“礼祐…”弥拓轻轻的说,“带我去……带我进去设施里面,去找他们。”
还不待镰本说什么,礼祐却嘴角一勾,极为嘲讽的笑了,拖着屁股的双手瞬间松开,若不是弥拓急忙抓住了礼祐的双肩,绝对会重重的栽倒在地上。
少年皱眉,没有多说什么,主动松开手,小心翼翼的接触到地面,站稳,然后抬头看向礼祐,只见那藏蓝发色的青年回过头来,几分邪气的面容上讽刺的意味极浓:“我说你啊……是为什么才会产生你说什么我都要照做的心理的?”
放下弥拓后,礼祐便朝着离开七釜户的方向走去,右臂高高抬起在半空中左右挥动着,那离开的背影看起来到很是潇洒。
“——我只是答应把你送到这里,我已经做到了。”青年的脚步一顿,回过头的笑容风轻云淡,却是十足的看好戏的玩味,“至于你以后要有什么行动,已经全部……都与我无关了啊,让我带你进去,凭什么?”
他嘲笑道,眼神有意无意的瞥过不死原弥拓那绷带延伸至鞋外脚腕的双脚:“吠舞罗的人都在这里,你的伙伴有的是,如果想进去,找人护送你,或者……”他微微扬起下巴,不怀好意的拖长了音,“——你自己,进去啊。”
黑雾再次升起,待到消散,那个身影已然消失。
“弥拓哥,他是…”镰本皱着眉问。
弥拓在身后遥望着那个消失的背影,碧绿色的眼里仿佛沉淀了什么,不语,只是摇了摇头,声音没有起伏的说:“镰本,我担心他们,进去看看情况。”
看着这个比自己还要矮小不少的少年这幅浑身苍白无力的样子,本来想阻止的话却没说出口,被那完全专注坚定的眼神给弄的退缩了。
张了张嘴,说出去的不是劝阻,只是建议:“那弥拓哥,我和你一起进去吧?”
不死原弥拓摇摇头,看向周围仍然在战斗的伙伴们,红色和青色在空中激烈的碰撞着,即使无法去与大将血拼,却也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为王减少阻碍……这就是,吠舞罗啊!
“…不用了,你现在是这里的指挥吧。”弥拓拿出充足合理的理由拒绝道,“一切还没有彻底结束,就不能掉以轻心,力夫你还是在这里看着好。”
不痛…
不死原弥拓不断在心里对自己做着暗示。
不痛,不痛,他的脚……根本一点都不痛………就算痛,也根本,微不足道!
少年扬起笑容,一副前辈做派的用胳膊肘捅捅镰本力夫的胸膛,大笑道:“别这幅表情嘛力夫,虽然我也知道我现在的状况看起来有些糟糕,但就算到时候打不过敌人,逃跑还是没问题的,别忘了!”
弥拓的手下意识的抚上自己后腰的那个标志:“——我可是吠舞罗的赤色番犬,不死原弥拓啊!”
…不,不是这种感觉。
肉体和灵魂仿佛被活活切割成两个部分,明明表面上在大笑而自豪着,但心里一点都没有以前那样的兴奋与骄傲。
……果然,他现在的状况可不是一般的糟糕…啧。
“就这样吧。”弥拓拍拍镰本的肩膀,交以重任,“这里就交给你了力夫,不要让我们的吠舞罗被那群青衣服的家伙们干掉啊!”少年抬起脚,努力的忽视着那愈发加重的疼痛,脸上仍然在笑,一边笑着道别,同时开始奔跑,“不用担心我,我只是去里面看一下情况,一会见!”
镰本力夫看着那个红发的身影越跑越远,不一会就穿过了前缘进入大厅,被灰白色的建筑遮挡失去了踪影。
…弥拓哥,应该没问题吧?这样想着的少年胖子,又重新拿起铁棒,哦哦几声重新加入战场。
刚进入到外面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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