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死原弥拓家里过夜的情况,一年里最少也会有个3、4次,最多的时候一年里甚至会来住个10次还多,尽管平常并没有时时刻刻拿出来摆在卫生间,但在弥拓的家里,备用——或者说专属于十束的牙刷牙杯餐具睡衣拖鞋袜子甚至……咳咳内裤也都专门准备了一套=-=。
把打扫前套在身上的白大褂——现在已经变得灰扑扑的黑大褂扔到洗衣机中,弥拓打开水龙头洗洗手冲冲脸,冰凉的水扑在脸上顿时感觉一阵飒爽,弥拓头也不回的对着同样打扫完毕的十束大喊:“学长,你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吧,我去做饭你等等,半个小时后就开饭!”
十束走进卫生间甩着脏兮兮的手拒绝道:“不用了,这么点事情做了几年也不累,我稍微整理一下去帮你吧,再说你今天刚出院,还是注意休息的好。”
湿漉漉的手在干净的毛巾上擦了擦,弥拓义正言辞的摇头否决,嘴角轻轻勾着伸出食指,在十束的脸前摇了又摇,那笑容多少有点小人得志的得瑟样:“学长你这么说可真是太小看我了!这么点工作量对我来说也完全没问题,今天可是我来犒劳学长的~”
少年绕到十束背后推着学长就往洗手间里面推,一边推一边管家婆附身的细心唠叨:“水温我刚才调好了,学长你就舒舒服服泡个澡吧,沐浴露和洗发膏我都放在浴缸边了,浴巾和毛巾在那个架子上。”
把十束推倒里间,不死原少年开心的笑着总结,就像能为十束做这些事情是他多么大的光荣似的:“总之,学长就在浴缸里舒舒服服的泡上半个小时再出来也没关系,我去给学长拿睡衣和拖鞋!”
说着就跑了出去,顺手从外面把门给锁了起来。
十束看看门外又看看里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放好水的浴缸……弯腰伸手,指尖探入水中,轻轻的荡开一圈圈水波,水温略有些烫,情不自禁的左右摇晃着手指,一圈一圈的波纹在水中徐徐荡漾,眼前的视野因为升腾的热气而有些模糊氤氲。
脱下衣服放入洗衣机里,十束长长舒着气躺入浴缸内,拉起浅白色的帘子与外面隔绝视野,略热的水温刺激着皮肤,缓解着整个下午的疲劳。
手臂从浴池中伸出,带出的水花顺着臂膀又流入池内,发出嗒嗒嗒嗒的滴水声,头脑有些昏沉,明明有滴水的声音,也莫名的觉得四周很是安静。
右边胳膊一伸就能够得到沐浴露和洗发乳,说实话,从小就是孤儿的他,对那在他三岁的时候就抛弃他了的亲生父母的印象并不深刻,而后来的养父也是一个嗜赌的男人,养父对他真的很好,但更多的时候是他在照顾养父,而不是养父在照顾他,客观来说……他十束多多良的人生,至少是幼时,并不算幸福。
至于在后来上学的日子里,十束虽然表面和班里的同学关系融洽,也是嬉笑着有说有聊,但其实也都交情不深,关系不好不坏,更多的是一个人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而独来独往,他对于那抛弃了自己的父母并没有多少想法,他并不恨抛弃自己的父母,也没有特别想见他们,这不是因为看破红尘,他只是感慨人生正式多姿多彩,极其自然地接受了这种状况。
冒着热气的水中隐约勾勒出一个男人的身影,在氤氲荡漾的水中面孔愈发的显得模糊抽象而不清——那是他的养父。
…临死前,对他说的话:“你这人真薄情,你对什么都感兴趣,但对什么都不执着。”
那就叫薄情了吗,对此十束并不是很明白,但没有执着的事这点,倒的确如他所说,在十束眼中,世界充满了令人感兴趣的东西,但同时他也不会害怕失去那些,也几乎从没有为失去的东西感觉到可惜。
“如果你也能有一个让你为之执着的重要的东西就好了。”
执着啊……
KING、小学弟、草薙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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