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眼眶又一次开始干涩发疼。
“…尊。”
“……”
“尊……”
“又怎么了啊。”周防尊叹口气停住脚,垂眸低头看着这个年仅6岁的小姑娘。
“尊……”安娜把周防尊大大的手掌捏的更紧一些,用尽她的力气,虽然对尊来说完全是无关痛痒,“尊…”安娜只是一个劲的叫着周防尊的名字,一次比一次急促,一次比一次声音低落,仰头望着周防尊的表情好像要哭出来一样,却似乎像是不知道该不该哭,一遍一遍的默念着。
——穗波……虽然早都知道,但穗波真的完全不记得她了。
那双眼中的神色是关切的,却是因为栉名穗波本人的性格使然。
那种目光,关切,却陌生。
因为这样的早已明确的认知,栉名安娜却感到一直将近窒息的难受。
…泪。
流泪。
控制不住的,好想哭。
穗波,她最后的亲人,支撑她走过这么多年的人,一直照顾她的人……已经,不记得她了。
红色…
在安娜的眼中,周防尊是她的人生中真正意义上第一个见到的色彩。
无比漂亮的,比岩浆还要灼热滚烫的漂亮的红色。
“…话想哭的话就哭啊,小鬼有那个权利。”周防尊皱眉咂咂嘴,不禁想着要是草薙或者十束在这里肯定会方便很多,他对这种情景并不擅长,或者说不让别人哭的更厉害就已经很难得了。
这个小鬼,能看到他的梦,和他有着与其他任何人都没有的特殊的联系。
…烦死了,草薙那个家伙,需要他的时候偏偏不在。
正在HOMRA擦杯子的出云麻麻:“哈欠!”
这一声喷嚏响亮。
镰本凑上来担心的问:“草薙哥,感冒了吗?”
草薙出云揉着鼻子走到一边洗洗手,摇头嘟囔:“没事,应该是有人在说我……”
另一只空闲的手插在口袋里,安娜紧紧的抓着周防尊一动不动,尊哥无奈的仰头望着天,湛蓝无垠,蓝白交错,宽广而辽阔,愈发让人感到自身那微不足道的渺小……半响,周防尊半蹲了下来。
“上来。”
“…?”
“你的速度太慢了。”他像是嫌麻烦一样,眉头皱了起来,语气一点都不温柔,甚至有些恐吓的感觉。
但是安娜并不会因为感到害怕。
她喜欢尊。
从第一次见面就对周防尊的存在有着很特殊的感觉。
安娜趴到周防尊的背上,周防尊背起这个小小的身躯大步迈开脚步。
“HOMRA里还有空闲的房间。”
每走一段路,周防尊都会突然语气不耐的说一句话。
“反正现在你已经是吠舞罗的成员了,其他的事情就不要想了。”
如果是十束那个会说话的家伙,肯定能用更好的说辞吧。
其实能说出这种不符合他性格的话,已经让周防尊本人都有些诧异了。
“…家吗。”一直趴在他的肩膀上沉默的女孩突然喃喃道,声音很轻,很小,如果不是安娜正好趴在周防尊耳边,他根本无法听到。
“…恩。”周防尊低低的哼了一声。
圈在脖子上的手紧了紧。
“可以一直都在吗。”
“啊。”
“大家都会在一起吗?”尊觉得脖子上好像有点湿。
“啊。”
“我可以永远留在吠舞罗吗。”
“随你。”
周防尊简略的回答,安慰人的话他从来就不知道怎么说:“…反正,不会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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