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树或者是……少年?”他轻轻摩擦着嘴唇呢喃着,虽然直觉上肯定是不死原弥拓——毕竟这个孩子所处的世界远远比不死原水树与不死原良子危险的多,但同时也不能否认普通人的世界同样总是死伤无数——车祸、恐怖袭击……之类。
“是晴彦的儿子。”N用这样的形容来称呼不死原弥拓,然后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还有,吠舞罗的人不知道凶手是谁,我去找丰岛。”此刻映入黑王眼眶的已经是N转身左走后侧面的身影,但这侧面冷淡的步伐却突然一顿……黑色,没有底线没有尽头的像是黑洞一样深邃空茫的黑色眼眸斜睨的看向黑王,嘴角扯开一个细微的弧度,“…你的反应,真是冷静啊。”
这话有点像是指责或讽刺。
明明早都知道黑王是怎样的人……可是这种淡然的反应,甚至刚才的话都没有让黑王那双看似时刻都在微笑但实际上笑意却从未能到达眼底的眸子里都产生一丝波澜——让人,很不爽,拉仇恨值MAX。
只见黑王慵懒的扶着榻榻米站起来,拉了拉太过松垮而又开始下滑的浅灰色浴衣,一如既往的笑的风轻云淡又高高在上,仿若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没有什么能让他露出失控无措的表情,语气悠然的解释:“啊,不是你说的少年他‘快死了’嘛……快死了,不就是没死嘛,不急。”
虽是这么说着,动作也仍旧优雅条理的不急不慌,但黑王却是拿起了衣架上那件可以套在浴衣外的黑色外套,明显是要出门的准备:“那么我先去看看情况,N你和半介也快点过来哦~”
…这个死要面子的家伙。
面无表情的在内心吐槽,N又大步走向丰岛半介的房间,没有像对待黑王一样没有礼节的直接拉门而进,说一些诸如“不死原死了/快死了”的话语,N看着还没有灭灯的房间,站在门外低声道。
“丰岛,不死原出事了。”
果然,下一秒,房间内那个黑影就匆匆的站了起来,面前的门被迅速拉开。
丰岛半介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成熟些许的清冷的面孔,微微蹙起了眉:“弥拓怎么了?”
N转身,脚下浮现出泛着黑气的圆弧,他跳下木质的回廊,脚尖一跃跳到房屋尽头的围墙,今夜的月光清冷皎洁,倾斜在N的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他站在高高的墙壁之尖,回头看着丰岛,神色晦暗不明,淡淡嘱咐:“跟我来吧,吠舞罗的人不知道凶手,需要你的能力。”
镇目町与家住郊外的丰岛老宅的距离并不算近,约两小时后,晚上将近11点,黑王站在标志着“HOMRA”的酒吧门前……尽管早都知道这个吠舞罗的据点,但多年来却从未踏入。
步入深夜的此刻,酒吧内的门灯却还是灯火通明的闪烁着人造的光辉,营造出白日的明朗,尽管已经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但对黑王来说也只是形如虚设。
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灰尘的浴衣下摆,黑王挂着习惯性的微笑推门而入。
在得知不死原弥拓已经找到踪迹后,派出在整个镇目町以及邻近地区搜寻的人便都收敛了动作,八田美咲自从回到HOMRA便一直坐立不安的盯着门面,希望在下一次风铃相撞演奏出清脆悦耳的铃声之时,便能看到那熟悉的、讨厌的、总是和他针锋相对的红色身影。
“——十束哥怎么…”推门的瞬间,甚至黑王的视野还不足以看清HOMRA内的状况,焦急带着期盼的大喊就已经传入了黑王的鼓膜。
“抱歉呢。”面前橙红发色的小矮子看清他的样貌后,明显露出了失望随即是戒备的神色,黑王挂着虚伪的笑容颔首道歉,慢慢的巡视着就算夜晚11点却仍然充斥着吠舞罗成员的HOMRA室内……最后,他直直的把目光凝视在慵懒陷入沙发的赤之王身上,赤王似乎正在假寐,即使他
-->>(第25/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