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的机会,直接把‘某人’的灵魂连同肉体一起消灭……2、把他逼出现在的身体,再把他的灵魂禁锢在某个区域,继而直接毁灭他的灵魂——当然,第二条的难度太大,在座的各位应该都是物理性质的攻击手段吧?直接对灵魂造成伤害的能力太少了……所以还是第一条比较靠谱一些?”
伊佐那社微微的笑了,用着无比果断坚决的语气,笑容中的纯净隐约透着淡淡的青涩,让人根本无法想象他竟然就是那个活了将近一个世纪的第一王权者:“——那么就如赤王所说,直接把我的身体毁掉就可以了……不对。”他突然皱眉,更正道,“应该是让他试着附到‘伊佐那社’的这具躯体上,然后才能把他禁锢…”
“…等等啊你这家伙!”八田美咲禁不住插口道,他甚至对面前这个笑的温和的少年感到有些毛骨悚然,“把自己的身体毁掉这种事……你怎么说得这么…这么……!!”
“——完全没有问题哦!真不愧是第一王权者的存在呢,这种心性我可是完全做不到啊!那么就选择第一条怎么样?”交叠的双手鼓励般的奏起掌声,黑王看着伊佐那社赞赏般的轻笑道,“我想想啊……必须要第一次就一击必杀吧?毕竟让那样‘丑恶的灵魂’抓到一次离开肉体的机会,以后想要找出他可就困难了不是吗?”
赤王与黑王的个性从某种方面来说是完全截然不同的存在,并不是年龄或阅历这种东西造成的差异,而是直指灵魂本质的不同。
听着其他两位王者有理有据的细致规划,赤王却是烦闷的皱起了眉,一股压抑着的暴虐气息从周防尊的身周难以抑制的溢了出来:“直接上去烧了那个家伙不就行了吗……老头子们就是麻烦。”赤王这般嫌弃的咂咂嘴说。
——…老头子?
虽然从白银与黑王的年龄来说……尤其是已经90岁的白银之王,这个称呼并不过分。
伊佐那社傻笑着对周防尊挠挠腮,而黑王对此也并没有露出什么夸张的反应,反而用着一种无可奈何的语气轻叹,淡淡虚伪的笑意挂在脸上,脱口而出的语气是并不掩饰的嘲弄:“怎么说呢……年轻人就是太暴躁沉不住气的感觉?自信并不是坏事,但是从自信变为自大可未免有些太无知了。”
十束:…KING你不要把没睡醒的暴躁发泄到别人身上啊……
丰岛:……黑王这个和小辈较真的蠢货…
“那个…”黑王与赤王两人间的气氛并不算好……甚至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怀疑下一秒室内便会涌起冲天的黑雾与火焰,伊佐那社干咳两声弱弱的举起手,小声问,“我们是不是有点跑题了…”
——叮铃铃铃。
已经挂上停止营业的牌子的大门,却突然被人粗鲁的推开。
“哟——好热闹的场面啊!……哦?”看到出现在沙发上的陌生人,礼祐第一时间就把他与黑王绘图中的银发少年对了起来,“…这个家伙,就是伤了小鬼的那个人吗?”礼祐把一个黑影扔到地上,皱着眉踏步走进,他看着坐在沙发上似乎还有点在状况外的伊佐那社,以往总是挂着恶意微笑的脸上此刻并不带任何笑意。
“…呃,不是的礼祐前辈!”十束左右看了看,但室内所有人的表情甚至包括草薙哥都是一副懒得说话的样子,总觉得没有一个人是有心情去主动解释的类型啊……十束苦笑着主动上前一步作出解释。
“这个人其实是第一王权者的白银之王——阿道夫·K·威兹曼,那晚无色之王使用了‘伊佐那社’的身体伤了弥拓,之后才和白银之王的灵魂做出了交换,所以现在坐在我们面前的并不是无色之王。”十束伸出食指指了指头顶,“而无色之王此刻使用的是白银之王的身体,也就是说他正处在我们头顶上的那艘名为‘Hinmeruraihi’的飞船上,而我们刚才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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