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声音抖着说:“好扉雪啊~,你就告诉我嘛,人家好想知道嘛~究竟什么嘛~。”脑袋还不失时机的在雪白的肩头上蹭了两蹭,当场蹭僵了他的笑容。
“你,你先走开。”脸上飘起不正常的红晕。
“不嘛~你说,人家就走开!”脑袋已经进攻到了脖颈,对着白皙的颈项吹着气。
“你,你走开,我就说!”脸上的红已经快滴出血了,说话中已经带上了薄怒。
“就知道你最好拉!”忍不住心里的开心,忘情的捧着他的脸,在颊边一个大大啵,柔滑的触感让她一滞,却被他立即将她的身体推开。
“如果,他是暗魄的话,我想他对这个家伙的恐惧就能得到解释了。”几次深呼吸后,扉雪终于平静,想了想,慢慢开口说道。
“为什么?”同属于魂魄之间,难道还有谁厉害谁不厉害的?眨着疑问的眼,却偷瞄到岚有些心虚的低下头。
“其实‘蟠螭珠’虽然震守天界,基本上还是以珠子的形态出现,化为人形还是因为你,但是职守一般还是六魂轮流,每魂一日,而那可怜的暗魄恰恰是在这个家伙之后,也自然少不了给他收拾烂摊子,久了,自然少不了有些怨言,而这个家伙就一一全记在心里了,就等着找机会。”
“喂,你就笃定那家伙是暗魄?”突然插进来的声音显然是那不希望窘事被说穿的岚。
“就算不是,以前的故事说说有什么关系?”
“你什么时候这么多嘴了?”
“你又什么时候这么脸薄来了?”
刚听个起头的水潋滟,望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突然冲到岚面前,“你再对嘴,一个月不许进我的房门!”插着腰,瞪着他。
嘴唇几次开合,最后还是选择闭上,只是冷冷的一哼,再不望滕扉雪。
“后来就是你了,这个,两人情动,难免鱼水之欢,这个。。”冰白的脸上,又一次飘起了红雾。
没想到他居然说到了这个,望着拥有曾经记忆如今却死也不肯和自己在一起的人,水潋滟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每当这家伙和你,恩,恩,之后,总是想办法锁住身体的某一部分,让暗魄根本无法碰你,这家伙算的刚刚好,什么都不影响,若是要碰你,用灵力化解他的禁制,刚好一日,其他几人或许还有办法牺牲某些日子,但是在他后面的暗魄,啧、啧、啧。。。”即使说的很含蓄,水潋滟却是完全听懂了,岚竟然对自己的身体下过不能人道的禁制?天哪,现在连她都想同情那个段枫遥了,若是他知道自己对岚的恐惧来自于这个,不知道会有什么想法。
“灵魄主气,相对灵气的掌握比其他几魂都要好些,他就仗着这手功夫将暗魄活生生憋的难受,而你肯定不知道,两人相处,耳鬓厮磨难免,越是柔情蜜意,只怕就越是难受,呵呵,呵呵。。”说到这,滕扉雪又一次忍不住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