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真的无法做到了。
“他从来就没相信过我们,他一直相信的都是自己,相信他自己所谓研究出来的长生之术,对我们,不过是利用,便是我冒着被怀疑的危险去问小皇子的下落,只怕也是问不出来的,现在能做的,就是十二时辰都轮流守在他的那个陵墓边,等待,是唯一的办法。”水潋滟心疼于那年轻如花般的生命,那个以自己为代价想换取孩子生命的母亲,可是此刻的自己真的不能感情用事,因为自己的肩膀上,同样扛着更多人的性命,在宫中步步为营的殷彤焰,为自己奔波劳累的岚,暮衣,照顾家小的枫遥,还有不停研制各种药物的扉雪,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将他们全部赔上,如此庞大的代价,再由不得自己随意冲动。
“你们守在外面,等我出来!”看着几名黑衣人忠诚的站在门边,殷溯天满意的笑了,这些死卫,是自己登上皇位后特意培养出来,直属于自己的命令,这群人,才是自己最值得信任的,多少不能为外人所道的事情,他们都做的干干净净,谁会想到,自己这个看似皇城中的老皇爷,竟然可以任意进出皇宫而无人知晓。
站在内室,先是环顾四周,眼光落在那四座闭合着的棺材上,竟然是掩饰不住的贪婪和期待,拍拍怀中酣睡的孩子,他闪烁着的,不是慈爱,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怀中的宝宝好梦正甜,嫩嫩的唇边挂着一道银亮的口水线,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射出一片阴影,嫩白的小脸因为酣梦有些通红,小手紧紧的撰着,粉藕似的手臂让人忍不住想亲上一口,轻咬一下。
但是他的可爱,显然动摇不了亲生父亲的决心,走到那口没有盖棺的棺材前,殷溯天将他的小身子轻轻放进棺内,小身体因为失去温暖的怀抱而略微挣扎下,大掌立即在他胸口轻拍数下,直至他再次沉沉睡去。
努力推动着沉重的红玛瑙棺盖,殷溯天额头上沁出丝丝汗水,心中暗叹,年龄不饶人,不过,只要过了今天,自己便不需要在惧怕那岁月的摧残,以后的天下,将是自己一人的了,想到着,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只是那笑,在昏黄的长明灯下,抖动着花白的胡子,浑浊的眼中闪烁着说不出阴冷恐怖的光芒。
“砰!”棺盖终于重重的合上,沉闷的声音在室内回荡,如同砸在人的心上一般,突然的沉重声似乎惊醒了酣睡的孩子,从棺材中隐隐的透出婴孩的哭声,呱呱声声,却不能令他的父亲有丝毫动容。
“孩子!今日你替父皇一死,父皇以这玛瑙棺材装你,让你做我的第五世替身,若父皇有了不死之生,也不枉你人世一遭。”轻拍着棺盖,殷溯天志得意满的笑开颜,人开心,连精神都瞬间好了许多,似乎又回到了年轻时笑傲杀场的风光,迈开大步,走出内室,对着两边侍立的黑衣武士一声令下,“封室!”
“是!”伸手在壁上的机关处几下摆弄,喀喀声中,一块千斤巨石缓缓落下。
“皇上,千斤闸一落,再也打不开,你尽可放心。”殷溯天一直看着千斤石慢慢降下,听着越来越弱的婴孩哭声,慢慢至几不可闻,这才满意的转身离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再次登上宝座,殷溯天感到久违的高高在上,重新座上龙椅,抚摩着早已经摸了四十年的扶手,满朝臣子,竟然有重生般的喜悦,自己的天下,没有人能够夺走,一天也不行!
因为他的坚持,不顾诸人要他再多休息数日请求,早早的将殷彤焰以各种理由赶回了太子府,所有属于自己的权利再次牢牢的掌握在手中。
“恭祝父皇身体康复,皇儿决定替父祈天,请父皇应允。”
“有劳皇儿了。”根本连客气的话都懒得说,直接点头同意。
当一切好转,殷溯天想起初始自己休息那些日子,不少大臣竟然对自己递奏折,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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