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来的手,对身后的侍女说道。
“不用了,只是一个小口子。”想要抽回手,却被伊安桑紧紧扣着手腕,辛莫蓝伽哭笑不得的看着她。
皱眉,不悦的瞧了她一眼,“这是小口子吗?还在流血呢,你怎么总是这么不小心,又不是小孩子了。”她教训人的口吻,像极了一个母亲的口气,惹得萨米都嘲笑的看了她一眼。
“辛莫蓝伽是武将,身上有伤是正常的。”将侍女送到唇边的水果咽下,萨米都不以为意的说了一句。
这一句话,毫无意外的又换来伊安桑一个白眼。她拿起侍女送来的药膏和布条,小心翼翼地为辛莫蓝伽包扎伤口,表情专注认真,仿佛是在给一件精美的瓷器修补缝隙。
而辛莫蓝伽则用另一只手端着酒杯,望着舞台的方向,那里正在表演杂技一类的东西,她浅笑轻扬,认真欣赏的眼神好像正被舞台上的表演所吸引,而手边的酒杯则是片刻就会空下去,继而又会被身后的侍女添满。
“大神官,这些东西是不是不合你的胃口?”萨米都扬着笑脸,看着一口食物也没有吃的艾希雅问道。
“当然不是,是这表演很精彩,都让人忘记这么美味的食物了。”她意有所指,目光一扫而过辛莫蓝伽的侧脸,她在喝酒,眼神轻敛,火光下漂亮到无可挑剔的唇形轻触黄金酒杯,一抹陌生的笑容隐没其间。
蹙眉,微怔。
“大神官,听说蒙西斯特也很喜欢在皇宫里举行这种宴会,是吗?”
“是,王兄是个喜欢热闹的人,经常在皇宫里招待大臣和使节。”
“如果有机会,我真希望见见他,年纪轻轻就将埃及治理的如此繁荣昌盛。”
“哪里,您与王兄都是世间不可多得的王者,亚述在您的统治下,才会变得如此强大。”
萨米都大笑出声,从一个美丽到耀眼的女人口中说出的赞美是天下最醇香的美酒,是所有男人的致命伤。
“陛下,这些艺人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斜睨了一眼正在台上表演的众人,萨米都不无骄傲的开口,“是波斯的流浪艺人,他们技艺超群,可是两河一带最受欢迎的艺人。”
笑着点头,眼神移向舞台中间,一个男人将燃烧的小火把放进口中,嘴马一闭,再张开时火把已经灭了,口中还有一缕白烟飘出,台下叫好声和掌声一片。
轻轻鼓掌,艾希雅笑意盈盈的看着精彩的表演,眼角瞄见伊安桑俯在辛莫蓝伽耳边,微笑着小声说了些什么。
忽尔,辛莫蓝伽笑了,微弯的眸子里碎碎的火光,缭缭绕绕着一些浅灰色的雾,迷朦绚烂……
片刻,她侧过脸,在伊安桑的耳边也嘀咕了几句,艾希雅甚至可以想见她的唇贴着伊安桑的耳廓,轻轻启合时的节拍。
随即,伊安桑先是一愣,继而捂着嘴,靠在辛莫蓝伽的肩头笑的轻颤。
辛莫蓝伽没有让开,任由她靠在自己身上笑的放肆,只是轻轻地伸手拿过桌上的酒杯,晃了晃,送到嘴边,眼角边洒满灯火泻下的灿烂。
艾希雅呆了呆,有那么一两秒的时间,紧跟而来,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睛涩然的感觉。
悄悄的偏开脸,忽然之间,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应该看向哪里,是酒香影动的人群,还是热闹的舞台,亦或是跳动在墙壁上的火光。
很累,身体,眼睛,还有心。
“怎么了大神官,不舒服吗?”萨米都的声音在身旁响起,随着清晰的声音消失在耳畔,一片阴影毫无预兆的笼罩下来,他高大的身体向侧边倾来,挡住头顶火焰灯的光亮,一些带着酒味的气息袭向艾希雅。
一怔,下意识的向后挪了一下,背紧贴着柔软的靠垫,却如同抵着冰冷坚硬的石头,钝钝的痛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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