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个孩子来说,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
但是年少的阿述新帕从未表现出悲痛。他很快乐,无忧无虑的成长,甚至是带着嚣张的气焰在长大……不得不说,任何一个在辛莫蓝伽身边的人,都有一点这种特质。
自信的张狂,倨傲的嚣张,耀眼的顽佞……很真实的感觉,如果放在别人的身上,艾希雅也许会觉得讨厌。但是,混合在辛莫蓝伽的身上,却异常的有趣,甚至有点……可爱。
抬眸,有些庆幸正坐在凉亭里的人,不知道自己找了这么一个词来形容她,否则真难想像,辛莫蓝伽会是一幅什么表情,大概会像见了鬼一样。
“不行,重来。”阿述新帕一把推翻棋子,糊乱的抹了抹棋盘。
“干嘛重来,输了就输了,你连下棋都输不起,还算个男人吗?”辛莫蓝伽端起桌边的杯子,笑着凑进唇边,眼角瞄向葡萄架浓荫中的软椅上,一袭淡紫色的裙角在风中轻轻飘荡。
一边重新摆放石英石做成的棋子,一边嘀咕道:“昨天你还说我是小孩子,怎么今天就成男人了?就是地里的庄稼,也不会长的这么快啊,女人的大脑就是奇怪。”
一道锐利的目光扫过阿述新帕的脸,他立刻识趣的禁声,继续摆着棋子。
放下杯子,犹豫,还是起身绕过石桌朝着软椅走去。层叠的叶子挡住了烈日,投射出一片妖娆斑驳的浓荫,在那袭紫色裙摆的摇曳中,透出一份凉爽的惬意。
“累不累,回房间去躺着吧,小心着凉。”拿起椅边上的薄毯轻轻给艾希雅盖上,淡黄色的绒毯下隐约起伏着一个形销骨立的轮廓。
这场伤病让原本就单薄的艾希雅整整瘦了一大圈,沉陷的双颊透着掩饰不去的虚弱,不过那双黑曜石般幽暗的眼睛,依旧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微笑着摇头,示意她坐下,看着她问道:“那天听侍女说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什么事情?”
眨了眨眼,蜷起腿,甜甜的笑容在眼中,似有若无的优雅。
“她们在议论你。”
辛莫蓝伽不以为意的挑了挑眉,笑着问道:“议论我?”
点头,很认真。“议论你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好看。”
侍女以为她睡着了,就在窗外小声的聊天,原本昏昏欲睡的她,在听见辛莫蓝伽的名字时,忽然清醒了,静静躺在床上听着侍女私底下怎么评价这位亚述第一将军。
“真无聊。”起身,抬头观察着葡萄架,似乎是在找什么,片刻后向前走了几步,伸手摘了一串葡萄下来。
半透明的紫色皮,紧绷绷的包裹着香气,一粒粒都透着让人垂涎欲滴的色泽。
掩着嘴轻轻笑出声,清脆的声音,引来阿述新帕的目光,他丢下棋子,朝着她们走过来。
“笑什么呢?”他问,伸手从辛莫蓝伽手中的葡萄里摘了一粒,扔进嘴里,惹得辛莫蓝伽一个白眼。
“阿述新帕,你觉得她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好看?”突然话锋一转,艾希雅看向他,弯成新月的美眸里荡漾着夏日的明媚阳光。
显然因着艾希雅的问题,阿述新帕略微惊讶地挑了挑眉,继而偏头看了看辛莫蓝伽,她正在拨葡萄的皮,低着头,似乎对于他们之间的谈话完全没有兴趣。
挠挠头,笑的为难,阿述新帕咕哝着。“我又不是女人,怎么知道她穿什么好看。要我说,穿盔甲最好看,威风凛凛的。”
忽然听他这么一说,艾希雅有些期待辛莫蓝伽穿着盔甲的模样了,女子穿上沉重却耀眼的盔甲,持剑与男人一同在战场上拼杀,那该是怎样一种英姿势飒爽的震慑,不知道穿着盔甲的辛莫蓝伽在战场上又是一种怎样的风情。
唇边一凉,愣,看着嘴角的东西,艾希雅的视线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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