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几个坐骑中,挑了一匹略为好一些的马。
踌躇了一番,没舍得带走仅剩的那一点饼渣,自己这一去必要好几天,留给他们罢。她将自己的腰带用力勒紧,令自己的空肚子不再那么咕咕乱叫。
十七对兄弟们说:“你们在这里熬几日,我去给你们找东西吃。”
众男人躺在洞里,懒洋洋竖起手:“快去快回,我们都饿得慌呢。”
这丫头受惯了这些男人的奴役,牵着马走出匪洞替他们找吃的去。刚出洞口,漠北寒风便割透她的棉衣,十七不禁哆嗦了几下,连马儿也杵在洞内不肯走路了。
她不能退回去,反手强拉起马,朝广阔寒冷的千里冰原走过去。
风一程,雪一路,走了两个时辰后,赵十七身上的那点热气早已荡然无存。她抱着双肩缩在劣马上,抬起冻得煞白的脸,在大漠空茫的黄昏中寻找着方向。
只见,远处的天连山上风月横卧。
最高处的歌乐雪山晶莹剔透,在蓝天的辉映下云过雾起,身姿扑朔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