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七看到夏泠只靠手指抠着石壁,很危险。
夏泠握着她的刀子,说:“哥舒剑掉下去了?” 他按了按豆豆的后心,只是受了一点震荡。
“嗯。你怎么下来的?”十七担忧地往山崖上看看。
夏泠不需要她承自己的情,说:“跟你情形差不多,迟丹受了重创已经逃了。”十七有点将信将疑。
此时,又是一阵山风狂吹而来,十七和夏泠都在风中几乎被拽下山壁来。
十七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爬上去。
夏泠将自己连结的绳索拿出来:“我方才看好位置了,从这里向上约七尺之处,有一个洞,刚够这根绳子的长度。”
他打算以内力将十七推上山崖,让十七将他的剑插入那小洞,固定身形之后,再将他拉上来,到时候两人一起再向上爬,时间就能节约许多。他担心迟丹察觉他话中的破绽,再卷土重来。
夏泠将豆豆交给她:“豆豆在我身上,你会拉不动的。”
十七拿过他的剑:“夏将军,这剑吃得住分量吗?”
夏泠低头看着她手中的长剑。
这把古初剑曾是君莫语的佩剑,本是皇家珍藏百年的中原名剑。君莫语得人赠得此剑之后,十分喜爱。
天元五年夏日,他似乎早已预知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胁,在遇刺前曾将古初剑交给三妹莫言,等他死后,莫言便将此剑送到了夏泠的手上。
夏泠拿到这把剑的时候,非常犹豫。他甚至将古初剑束入了高阁,直到两年前才取出来带着它走上战场。
君莫语生前所托付在这把剑中的那份心思,他审时度势之后,最终决定接受。
剑的确是好剑,乃难得一见的秋泓宝剑,锋利无匹,坚韧异常。夏泠这两年用它已得心应手。
夏泠说:“这把剑是我好友相赠,坚韧得很,赵姑娘一定要对准位置。”
十七保证:“我会对准的。”在绝壁上攀爬寻点,在空中控制身体,寻找常人难以着力之处,十七是自信的。
十七又取过那绳子来,自己检查了一遍。夏泠说:“我听准了风声,就送你上去。”
“好。”十七看一眼自己的“流沙”,夏泠说:“我上来的时候会带上来的。”
两人静静趴伏在山崖上,苍风化龙,月色灰淡,每一分风向的变化都会影响到他们的行动。
“起了。”夏泠轻声发出命令。
赵十七只感到一股大力将自己凭空抛起。人在空中,她头脑却十分澄澈,风声、砂砾、大漠、冷云、寒月都在此时离她远去了。
她的心里只想着那未知在何处的凹洞。
仿佛流云追星辰,仿佛玄鸟逐浪波,十七在空中凌风飞行。
山风吹来,将她略吹歪了一些,她并不惊惧。在空中自如地转折,趁着月色的残辉,手中的古初剑脱手离飞,砂砾碎屑溅扬飞落,一下子便扎入了深洞。她带着豆豆,身子一个忽悠,堪堪挂在了剑把上。
十七有了支点,身子轻捷地翻上了宝剑,对下面的夏泠说:“我到了!”
她将绳索用力一拉,手上的分量倒不是太重。她看到夏泠随着她那根绳索的带动,也飞了上来。他以她的“流沙”在悬崖上借了一把力,点一点力即可。
夏泠一上来,便用手臂撑住岩壁:“再往上六尺五寸,第二个洞。”
十七点头,夏泠听着风声,道:“上了。”
抽剑推人,一气呵成。
赵十七又准确地插入了第二个石洞中。
两个人眼看离崖顶越来越近了。
……
“在往上五尺七寸,东移三尺,第四个洞。”夏泠从高处一路纵下时,便将这些岩壁上的情形都摸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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