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郎的身上。
虽则目前她基本问心无愧,但一时为贼,终生为贼,更何况她很快便会再次重操旧业。她对他的还是相当心虚,悄悄往夏泠身后缩了一缩。
夏泠虽然特意不去看十七把玩那根羽毛的模样,也能觉得十七的动作有所变化。他有些惑然地抬起头,心中转了半圈心思,眼皮重新搭下,仿佛还是什么也没看见。
“夏公子,书都搬妥了。”姜逖前来复命。
三人中间的诡异空气受到搅动,夏泠抬头笑答:“朝廷都已经任命你做此处的守将了,何须再跟我如此说话。”
姜逖客气了一番,也就出去了。
一行人步出石洞,各奔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