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毁过容。”
俺柔声安慰她:“俺是男人,木关系。”
俺怕桃花运溜了,说:“过几天,俺去给你多拐几个来做土匪,要吗? ”
“真的?”丫头乐了。
俺问她名字,她说叫“十七”,俺说,“你就没个姓氏啥的?”她问:“你姓什么?”俺说:“俺姓赵。”
“我也姓赵。”丫头还挺兴奋,俺心里想,这不就是书上说的“猿粪”吗?这丫头,从此就是俺老赵家的人了。
俺在村里,那是吴用在世,风流倜傥小诸葛,马上给她拐了秦麻子、三傻子俩绝顶的笨蛋来。
秦麻子肾亏,这男人就是不能肾亏啊,跟软脚婆娘似的,听说有吃有喝,还把自己的侄子小石头一起拐了出来。
咱们五个从此同吃同住,那丫头平日里打扮成男人样,头发也跟鸡窝似的,脏得人厌狗弃的。
俺是厚道人,自己的婆娘咱不嫌,睡一个窝里,俺就觉得,这苦日子的也能熬出甜味儿来。
一开始她干活贼不麻利,好几回判断失误,遇上高手,吓得俺们跟着她一起拼命地逃。
她还软手软脚地跑也跑不快,成天跟俺们吹,她从前有多厉害。其实她走几步就喘,跑起来尽摔跤,那嘴啃泥啃得,满嘴都是烂泥味儿。
所以,做劫匪的那头几个月,非但没收获,还经常倒贴。
她失了手,祸害得俺们兄弟几个,跪在那些高手面前,一边磕头如捣蒜,一边还得掩护她:“大爷饶命,俺们都是贫苦良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吃奶的娇娃,俺们也是生计所迫……呶呶呶,”有时候,俺还要掏出俺的老婆本,“这是俺们刚抢的一两整银,求大爷们饶俺们几条贱命……”
俺草头,人善面相好,那些大爷看俺纯洁美丽又活泼,都不舍得杀俺。收了俺的“买路财”,有情有义地踹俺一脚,就饶了俺们几个兄弟的命。
大当家的于是开始练武,本来还要咱们跟她一起练,她的方法古怪,把俺们好好的身体拗成各种古怪的形状,俺们的皮肉也受尽了折磨。
俺们受不了。
俺们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俺们,俺们,俺们!俺们撂挑子了!
大当家的只好自己练。
她练来练去,每天把自己练得脏兮兮、血糊糊的。
俺们有几次以为她会断气,死在野地里。
俺下决心,如果她死了,俺就立块木头片给她,上写:“赵家媳妇,爱妻十七。”俺的一笔潦草字在村子里还是有点名气的。
谁知道,俺们的大当家的最后把自己练成了个武林高手。
俺们打劫也不倒贴了,吃饭也不忧愁了,隔三岔五还有一顿小酒喝喝,俺们的春天到来了!
钱多人闲日子又无聊,大当家的便去搞了一个小男人回来,长得挺可爱,还是个不会告状的哑巴兼傻子,我们管他叫豆豆。
平日里没事,咱们就吃饭、睡觉,打豆豆,日子过得挺欢快。
有一天,俺们菜足饭饱正在匪洞口剔牙齿,来了一个贼好看贼好看的羌零人。
满身珠光宝气,鼻子挺得像天连山的脊梁,按住了俺家那个脏兮兮的大当家的,“吧唧”就亲了下去。俺当时那个义愤填膺啊,火烧到了肝上,正要冲上去,大当家的就哭了起来,在那个羌零男人怀里这顿揉搓。
俺看得人都硬了,春.宫图也不带这么赏心悦目的。
那个男人是羌零部落的小王,羌零人比较亲近北祁,不能娶俺们大当家这个南煦人。
这事情哀伤得俺直抹眼泪:幸亏啊,幸亏啊,果然漂亮的男人,未必有艳福。
两个人好好坏坏、眉来眼去地闹了好几个月,俺们都看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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