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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虎山被那个土匪给挑了,小姐发现对方也是一个女子。三小姐……”千寻抬起头,“三小姐不知怎么说动了那名女子相助她留在长云山,如今简明简暗拿她们没了办法。”
“把威虎山给挑了?”威虎山他们也算经营得有些年头了,夏泠问,“怎么做到的?”
千寻大概扫了几眼:“那女子将三小姐做了人质,简明简暗只能就地服输。”
这岂不是要很不错的武功?这样的女子能有几个?“去查,什么来历。”
“不用查了。”千寻看着手札一字一字道:“那女子手下共五个人,三个年纪大了,两个还是孩子,能说话的都带着漠北口音。”
两个人一刹那皆如被棉花堵住了嘴。
旋即夏泠大声地咳嗽起来,不停不歇,千寻给他顺气,他垂着眼睛将他推开。
“传书简暗,令他们快些将她们弄回来!咳咳咳咳……”
“她们……是不是还有赵姑娘?”千寻人老实,做事爱多确认一下。夏泠低着头摇了摇,然后又开始用力用力地咳。
“阿弥陀佛。”千寻唱了一句佛号,便转身去办事。
“慢。”夏泠咳得说不清话,传了笔墨,写了步骤给他:“照做。”
千寻通看了一遍:如此安排,不但能将他们和长云山的关系瞒赵十七瞒得紧紧的,还不容君三小姐与赵姑娘再有什么来往。看公子的意思,分明是不想再见赵姑娘了。公子在岂兰崖中与赵十七情投意合的情形,千寻也是亲眼目睹的。
夏泠挥手:“这些事情,咳咳……不容,差池。”
“是。”千寻还是拖了一句,“公子,你真的不再见赵姑娘了吗?”
夏泠冷冷看他,千寻只能无声地退了出去。
“回来!”夏泠又写了一张纸,递给他,“弄来。”
千寻将那方子看了看,其中的几昧药都有腐蚀性,如果按照方子熬制,出来的是一罐蚀汤。
他不知道公子要了这些做什么?夏泠如今自己在给自己治疗,除了几个规定的时辰,其余时间不让人进屋子,就连他开出来让千羽去寻的药也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看不出半点端倪。
千寻知道他——这人习惯如此,要他直心直面,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此时,十七正和那位“三小姐”一起在天池边的一处温泉,舒舒服服地洗澡聊天,赵十七身边还带着石头和豆豆。
的确,“三小姐”就是那天被赵十七劫了的“软柿子”小姐。
君莫言去年春天,虽则号称被赵十七“贪慕其美色,逼淫不成,老羞成怒,先奸后杀,撕了肉票”,其实两个小姑娘之间并没有彼此见面。
当日,君莫言乃是偷偷溜到盛云城找夏泠。夏泠当时已知那枚刺客身上落下的黑色飞羽便来自漠北,为了她的安全考虑,不准她使用真实姓名,强行令她姓“归”。
要她每日一被人招呼,就得记着自己必须早日离开漠北,归家去。
最后,他还嫌她太过活跃,索性造谣生事,将她逐回了岚京方肯作罢。
软柿子小姐君莫言虽然武功不甚高明,可是出身朝云将军府,哥哥是武学高手,一个大姐十几年前便天下闻名,她的眼光也就差不到哪里去。
那天,赵十七虽则装出恶狠狠的模样将她推在马车车壁上,她却看得出,这山匪颇有一些动作都是为了保护她免受伤害。于是装傻卖疯伺机出手,岂料,这心不在焉的“山匪”竟然因此无心打劫,最后与兄弟们“屁滚尿流”、“落荒而逃”的模样实在很有特色。
君姑娘身份金贵,所交往的也都是风流名士,少年俊杰,绝对衣衫整洁,至少道貌岸然。偶然遇上这般肮脏有趣的猥琐“男人”,便想勾过来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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