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怎么做,她总是与他十分生分。如此亲密的动作还是头一回。
他心头本未平静,为了压制住衣下的振起,已经耗尽了气力。她身体的纤细与柔软,再度引起他血脉止不住地狂跳,脸颊的红云犹如醇酒。
他只能用力咬住嘴唇,让腥咸之气倒流,牢牢克制住自己。
他知道十七不在乎他,甚至讨厌他。
在她看来,他将她的兄弟们引入岚京城,可见他有多么阴险。他将她的兄弟们一个个收服,可见他是多么卑鄙。
可是,他如此做,也是无计可施而已。
人间缘分何其脆弱,长云山若不是言言巧遇上了赵十七,只怕等到他再找到她之时,她已和和美美地跟别的男人过起了小日子。
夏泠抱着她,强迫自己慢慢平静。
等到怀中的人开始推他,便立即松开手,尽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扶起她,让她坐稳。
又含起若无其事的笑容,安慰她:“千羽去拿药了,吃了药一盏茶的功夫便压下去了。”
“嗯嗯嗯。”十七被他撞歪了鼻梁,有苦说不出。两眼酸黑,不停流泪。
夏泠将自己的轮椅退到灯火黑暗处,等千羽将十七他们从他眼前通通带走,才慢慢徐徐吐出长气。
各方使节即将来到。
岚京城里一切就绪,不但街市井然有序,随街乞丐与满地野狗都有了减少。
由于赵十七在“打狗安民”的行动中表现勇猛,铁面无私,得到了上峰的信任,被加了三吊钱的月俸,还升任了一个五人小组的小伍长。
饱暖思淫.欲,赵十七开始安排自己的“寻欢”大事。
那一日的“春药”事件,对十七心头触动很大。
虽然说起来,她从来没有接触过海产,自然也不知道吃了海产出疹子是何等情形。可是她也知道,海产绝对不会有春药的效用,否则沿海的良民百姓岂不是夜夜狂欢,日日颠倒……那还了得?
所以,将出疹子当成了春药,这是自己的问题。
说起来,赵十七已经是个十九岁的大姑娘了。
十四岁时她不懂得男女欢合之趣,将苍木拒之门外。
草原女子生性奔放,十七又是个有错肯改的姑娘,特地找那些风流的姐姐们了解了一番。
当初在草原,十六岁的赵十七断不会去抢男人。
但是,十九岁的赵十七若依然在草原上厮混度日呢?
这个……这个……很难说啊……
当然,如今她在伦理纲常均十分看重的南煦,“抢男人”这几个字是断然说不出口的。
好在,她身边就有人。
话说她的“意中人”夏泠夏小侯,字释冰,身长七尺有七,生得眉是眉来、眼是眼,微微一笑,温缓和煦,实在迷死个人。身材不错,腰修肩宽,很入赵十七的法眼。
按照南煦人的看法,男女之交,总归是女子吃亏,男子纵然婚前放纵一些,反能得一个人物风流的美名。
所以,十七心想,她跟夏泠“躺”上几次,对他应当没有伤害。
于是,她开始主动登门拜访夏泠,时不时旁敲侧击,施以暧昧。
她再不提还债欠钱,划清界线之事,今日赖在他府中吃一顿饭,明日留在他府中喝一次茶。
夏泠自然对此笑眯了眼,寻了许多好吃好玩地来陪着她,双方越来越得趣。
十七想起南边的风筝来,很想看一看百来只风筝高飞天上的壮观场景。
夏泠为难了:“一般都是春秋季,如今渐近夏日,怕放不起来。”天热阳光耀眼,风力也有些散乱,恐怕十七得熬到秋日了。
不过,亲亲小十七已经提出来了这个心愿,如何能够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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