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日的兔子头,才发现俺的身子就被啥东西给捏住了,紧接着俺被倒提起来捉住了两只后腿,俺动弹不得了……
“十七,你给我捉过好几个月的兔子了,”那双手还挺有力气,将俺的后腿捏得生疼。俺又听到下一句,脑袋嗡的一声就炸了,“这个兔子算我捉给你和豆豆当晚膳的,如何?”
那姑娘根本没理他的茬。
俺说好好的男人你干点啥不好,非要捉兔子,兔子都是多么善良纯洁又可爱的动物,能随便捉吗?被人姑娘鄙视了不是。
过了一会儿,俺的兔子耳朵里传来姑娘的说话:“你、你能走路了?”
“嗯。”
“你能走多久了?在将军府的那阵子你能走了吗?”
“那时候啊……”男人的手挺稳,俺能感到他是个撒谎不带心虚的主儿。男人说,“那时候我略能动一动,动起来也挺难看的,所以都是背着旁人慢慢练习行走的。”
他将俺翻个身儿,掰开俺的腿……俺……俺是兔子还没成精,公子,你莫要为难人家……要掰,去掰那个姑娘的腿……
姑娘咬着嘴唇,盯着他的目光真是爱怨交加,爱是爱得透骨,怨也怨得刻骨:“那就好了,你要真一辈子不能走……”
俺的肚子忽然一凉,俺大吃一惊,那姑娘的声音也有惊讶:“你要做什么?”
“将这兔子洗剥干净,”男人手中的刀已经划开俺肚皮上的毛,“趁此处正好有湖水。”俺在心中大喊一声:“我命休矣!”
一双柔软细嫩的小手护住俺的身体:“你别动刀子,我和豆豆如今都不缺吃少穿,好久不打兔子了。”
俺连忙向那双小手中钻了钻,不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听话。
男人好似很听话:“真不打兔子吃了?”
“不打。”
“那你和豆豆这一年如何生活的?”
姑娘松开手,抱着膝盖坐下来,嫩白的手在蓝色的裙衫上,如开出了两朵雪莲花:“我们啊,你也知道我如今功夫好了一些,这边商旅驼队又很多,随便出个手就有了。”
啥?听起来这位俏生生的姑娘还是个武林高手?
兔子俺今儿真是啥都见识到了:胡子苍白的老头是位佳公子,嫩怯怯的姑娘可以高来高去……为什么俺是一只兔子!!
“十七,你除了抢就是偷,就没有像样一些的谋生手段么?”男人对她很不满意。
“我也只拿一点点,可以买衣买食就可以了。”姑娘看起来不喜欢他这般指责她,“从前可没有那么多闲钱去瓜洲,这些天我和豆豆时常去瓜洲下馆子,四季鲜果都不断。你看,这身衣裳就是在瓜洲花了三十文钱做的。”
“听起来过得挺好?”男人一手提溜着俺,一手去拉那姑娘的衣裳,“针脚太粗,布料也不好。”
“三十文的东西,你要怎样?”姑娘没了面子,声音有些难听了。
“穿着,就是挺好看的。”男人的嘴还算甜。
姑娘的眼睛忽闪忽闪望了他一圈:“你别杀了这兔子,看起来肥乎乎的还挺可爱,不如带回去给豆豆当宠物玩儿吧?”
“也好。”男人将俺往她怀里一塞,姑娘低下头弄顺俺的兔毛。俺连忙把肚子挺出来,这里,这里,割断了好些毛,快些帮俺捋顺。
俺忽然脑袋一阵天旋地转,只看到蓝色的裙裾高高飘起。
姑娘低呼一声,几乎将俺丢出去。
俺连忙拿兔腿紧紧扣住她的腰带,甩出去了俺可成了兔肉酱了。
探头一看,果然是那促狭的男人做出来的好事情。
他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挽住她的腿,将她托在了手臂上。姑娘大叫:“你做什么?”
俺在姑娘的身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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