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米饭,倒了汤递给豆豆吃。豆豆也饿了,埋头扒饭,第一口便定住了。
夏泠关切地问:“怎么了?”
豆豆开始往外吐米粒儿,小脸皱成一团儿。
夏泠摸不着头脑了:“我已把石子都挑干净了,这米还有石子嘛?”还抱怨,“何处弄来的米,如此品质!”
豆豆摇摇头,将饭碗递还给他。
十七跑到饭锅前,那奶勺子一扒拉:“爷爷,你煮了一锅好三鲜饭,上一层还未熟,中间的干了,下面的都成焦炭了……”
夏泠愤然夺过她的奶勺子。
十七望着他,哈哈大笑:这个男人有什么好?吃别人的时候挑三拣四,自己却什么也不会干。稍微给他一点不快活,他还使起了小性子!
十七说:“还是我来煮饭吧。”她拿起葫芦瓢在饭锅里加入几勺水,“已经煮僵了,只能熬粥。”
“过几日是羌零族的穆沁尔夏日会,你陪不陪我去?”十七诱惑他,“很热闹的,好多男人。”
夏泠冷冷地看着她。
十七给他一个忙碌的背影,向毡包走去:“哎呀,要快些把姣姣给我的新衣裳去取出来。打扮得漂亮一些,说不定便会有人给我唱月亮歌……”
背后一紧,十七一个头都埋进了衣服堆中。
她艰难地抬起头:“要被你压得断气了……”
“说!苍木亲了你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