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说道:“我们还不曾举行婚仪呢,等过一阵子有了钱,我去给你置办嫁衣。”
“我们是按照中原礼节行礼呢,还是按照草原上的规矩办?”
“哪边也不照。”夏泠对此事有自己的思考,“这样吧,我来设计一个婚仪,你看着满意就按着做,不满意就改着做。”
十七听着新奇,自然便应下了:“那,二两银子你去何处弄去?”
“我已想好了。”
“夏公子你就是足智多谋啊。”十七对他不吝褒奖。
夏泠拿着十七的手臂两人继续胡扯聊天。
草原的午后暖阳融融,慵懒的风从东方来,将白云吹得一朵朵在天空奔跑,草原上的云影子也追着云朵在飞奔。
一只早醒的绵羊从豆豆身边爬起来,蹭在十七身边舔她的脚。十七光脚上被它舔得麻麻酥酥的,笑得春暖花开。
夏泠看得很入神。
他拉着她的手臂,只感到肌肤沁凉柔滑,不觉呼吸便有一些不匀净。想到十七昨日几乎而成的颠鸾倒凤,也不由心猿意马起来。
“啊!”十七忽然紧张地直起身,紧张地看着夏泠。
“怎么了?”夏泠被她打断了心思,俊颜在遮颜膏下微微一红。
“你……你……”十七猛然抽回在他掌中的手臂,“你莫要动歪脑筋!”
夏泠心头微微一沉:被赵十七当成色狼可不好。
他们之间做色狼的那一个只能是赵十七,他对此已有计划。若被她看出他有狼子野心,十七恐怕又会跟五年前踹苍木一般踹他了。
当初他在拆散他们之时,听说有此轶事,判断那个女孩对于此事心头必有阴影。没想到这层阴影居然带到了他的身上,要他来解决。
他将十七的手轻轻推开。
十七反而拉着他的手:“夏公子,你是不是,打算将我养的羊卖了?”
夏泠一呆:“十七你好生聪明,”想到她方才不许他动歪脑筋的话,立即会意了,“这些羊你不打算卖么?”
十七看了看小毡包,值钱的也的确只有几只羊了,假惺惺一笑:“哪能呢?一切但凭夏公子做主。”
夏泠道:“我准备的银钱暂时还不能去取。以后再给你弄几只羊养,好吗?”
“好啊,”十七抱着他的手,“我们一起养。”
“这是自然的。你我在塞外牧羊,看风和日丽。”夏泠也很神往。
这一夜照旧夏公子抱着豆豆睡觉,十七在他们的对面入睡。
夏公子从岚京出来是受了损伤的,他很容易累,每天都睡得很沉,醒来也比较迟。十七却睁着眼睛,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夏公子打算将她养的羊牵去卖了?
十七不愿意!
那羊是十七精心喂养的。
她从桑尺大妈的羊圈里挑了最肥最美的羔羊抱回来,她每日都带着它们到水草最丰美的扎休措湖边吃草,给它们喝她从天连山雪池里汲来的冰泉。她闲来无事还给它们吹箫助长。
因此,这几只羊数量虽然不多,每一只都是精华啊。
十七打算自己留着秋天吃的。
她已经采好了满满两大袋雪白的口蘑,放在太阳底下晒干,就等入了秋炖羊肉。光想想那个滋味就够十七流口水的,岂能容他便宜了别人?
她表面不漏声色,心中早有打算。
第二日,十七趁夏泠还在熟睡,便悄悄离开小毡包,带上武器去干一点“没本钱的买卖”。
天连山下,沙匪众多。
赵十七就是如今名不见经传的一个小沙匪。
她将一块黑色的布巾罩上脸,于后脑处扎紧一个结。然后,握紧羌零人常用的弯刀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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