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一个交待。”
“十七!”夏泠唤住她:“你可记得,这是最后一次帮他了。”
十七点点头,挥手跟他道别:“我去去便回。”
夏泠也挥手:“早些回来。”看着十七在草波起伏中向着远处而去。
“你小心,十七迟早跟着苍木跑了。”十一随着他一起目送赵十七。
“不会。”夏泠拉转马缰绳向着藏匿之处回去,“苍木这一回,会永远再也见不到赵十七了。”
“你有如此把握?”十一对于他过于自信的神情,很有些不满。
“你没看到,苍木不曾当上羌零王,十七对此毫无反应么?放在以前,她非杀了羯库让苍木上位不可。”十七对于苍木和且先部一直有一种责任之心,她对初恋之人和最初给她温暖之处如此留恋。
夏泠深深看一眼十一,越发决定,绝对不能让十七知道十一如今的模样。
十七曾经同他透露过,十一哥是为了救她才生死不明的,照如此看来,十七若知道十一活得如此人不人,鬼不鬼,心里该有多痛苦?
“苍木将她叫去,你就不担忧他们两人独处……”十一不再说话了,夏泠也顺着他的视线再次回头。
只见草浪起伏,碧云蓝天之中,有一骑快马重又破空而来,十七的袍子宛如天边飘来的一朵云,她在夏泠的面前停下。
夏泠将坐骑“吁”得停下:“不快些去与‘你的苍木’见面,回来做什么?”
“你先回去将米饭焖起来,我过一会儿过来给你煮菜。”十七说,“在罗桑波大漠你跟我走了那么久,累得就剩一把骨头了,得好好地补回来。”
她已跑出了十多里地,如此赶回来,原来只为嘱咐他这一句。夏泠觉得她十分好笑,淡淡道:“男人瘦些无妨。”
“谁说无妨的?感觉很差的!”十七暗忖“豆豆”不懂得这些话,压低声音道。十一将脸背过去,夏泠抓住他的手,回头对十七道:“豆豆一日大似一日了,你以后说话莫要如此口无遮拦。”
十七的坐骑甩了甩尾巴,十七说:“那好,我尽快过来。”
“等你就是,早些回来,别教我们饿着。”
“知道了!”十七恋恋不舍地兜转马头,忽而回身朝夏泠就是一鞭!“哧啦”一声,他厚厚的外衣被扯破了一条,虽则隔着棉服,也感到手臂上有些生疼,夏泠有些生气:“你做什么?”
十七吃吃笑着,令马匹退开来,边向方才去处疾驰,边遥遥回呼:“你也在草原如此久的时间了,这个也不知道?”
夏泠虽在草原好几年,对于这些下里巴人的草原民俗并不曾关注过,被十七不轻不重的一鞭子抽得有些懵了。十一等十七再次走远后,对他道:“这叫情人鞭。”
夏泠这才依稀想起,草原是有这样的习俗,女子看上自己喜欢的男人,往往会拿鞭子抽他,要他终生记得自己,莫轻易离弃。
天长地久就在眼前,无论如何,十七都不会放弃他。
夏泠说:“十一兄,你觉不觉得我让十七与苍木去见这一面有些多余了?”
十一说:“你倒是一步棋也不肯走废的,这一次苍木约十七也是你预计过的?”
“姣姣之死,疑点重重,无论苍木还是十七都会去探究一下。据苍木所知,姣姣是得知库勒尔草原战势吃紧才离开罗桑波的,十七则觉得姣姣走得不明不白。他们两下一对质,便会知道,姣姣的消息是从我这里传出来的。”
十一慢慢接着他的话,道:“十七会回来找你,然后你正好将被姣姣弄伤的手腕,显露给十七看。十七便会知道,你凡事都隐忍着顾全她的心思;而姣姣和苍木为了达到目的,却不择手段地伤害你。”
“好似有些多余了。”夏泠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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