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能感觉到君莫忘的孤独,犹如看到自己的孤独。两个孤独之人,纵然年龄差异为世俗不容,大约也会在某一个特定的机缘,悄悄地给彼此一握温暖吧?
两人已对峙了三个月了,君莫忘的耐心渐渐消磨,她的手指如钢戈一般划断乐声,突如其来的声音将夏泠惊得转过身来。君莫忘看着他,斜斜的眼角飞起漆冷的杀意:“阿泠,你我之事,今日你必须给我一个答复!”
“为何是今日?”夏泠说,“若有未来,则岁月悠长;若无未来,你会让我今日便重新见到十七吗?”
君莫忘已听出他的选择: “不错。三个月了,你的女人也该到了。”
夏泠总觉得她话外另有深意,他去推窗户,忽然觉得胸前一凉,衣襟被君莫忘揭开。君莫忘说:“让我看看,这十年你长成什么样了?”
夏泠将黑色的锁链扬起,兜成一个圆套,狠狠缠绕向君莫忘的手腕。君莫忘将铁链一把拽直,将他的手反扣起来,夏泠顿时动弹不得。
她压低脸面凑近他,说:“阿泠,如果,我不尽心去追查雪山神族的秘密;如果这些年我都在你身边,你会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吗?”
夏泠被她控制在手中,看着她往他身上摸去。
玉色梨香带露开,此时的反应已与心思完全无关了,他只能红一阵、潮一阵受着她的撩拨。
夏泠拿手肘挡着她,避开她的进一步侵犯:“君姐姐……你莫,莫要让我连对你最后的敬重也没有了!”
“你的敬重?”君莫忘吹着他的发丝,欣赏着他的红晕,“你还对我有什么敬重的?”
“姐,你不觉,觉得,”夏泠用力泼翻身边方案上的那杯茶水,变凉的茶汤渗入衣衫,彻骨的凉意留他一份清醒:“姐,此来中原接手天书楼,你是否觉得十分容易?”
君莫忘在他身上摩挲的手停了下来,夏泠忍着被她挑弄上来的热潮,有气无力地道:“这些年,我一直让他们记着,你才是第一宗主。”君莫忘松开手,夏泠终于有了缓气的时机,他说:“这些年,我从未越过姐姐的座次去,因为在我心目中,我们兄弟几个都不如你。”
的确,夏泠早已跟手下声明:君莫忘是天书楼永远的第一宗主。
君姐单身远赴西域,他只是为她暂代天书楼。为此,这些年他处理下属关系颇为保守,仍然用的都是君家旧部。
所以,无论是曾经守过长云山的简明,还是其他各部的部主,只要见到君莫忘,立即会效忠于她的。
“情之一字,对于你我来说只是人生的一部分,我们需要做的,岂不是比这要多得多?”夏泠推开君莫忘,方才的零乱让他心有余悸。
他与羯库这些年交往甚密,也从未听他提起过自己与君莫忘曾经有过什么。
夏泠这些天慢慢想着,双方父亲是老友,他与君姐姐的同胞兄弟又是好友。他与她年纪相差甚大,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彼此将真情隐瞒住了众人?
“姐,你能如此不惊动任何人将我带入中原,真以为只是姐你调停得好吗?若当初我对姐的天书楼有半分觊觎,今日你重掌此处该有多少困难?”
“你说得很有道理。”君莫忘婷婷立起,皓腕抬起盘拢有些散开的青丝,弯唇浅笑,“你的那个女人来了。三个月的筹备,我要抓住她不是太困难吧?”
夏泠身边的木窗无声自开,漫漫雪花飘落处,夏泠转头看到,十七一身普通的中原布衣女子装扮,立在雪中。她的眼睛张得大大的,隐约似乎还有红痕。
这三个月,君莫忘好整以暇,赵十七则心急如焚。夏泠将衣襟拉起,却不能阻止十七已看到他胸前的几个樱桃红迹。十七盯着他的云裘,神情看起来越发无措慌乱了。
夏泠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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