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晌才呐呐了一句:
“……为何要扮作表兄的模样?”
来人沉默了一会儿,回道:“我没有刻意扮作他人,只是你依心中所想,将我看作了那个人。”
李岫接道:“那现在可以让我看一下你的脸吗?”
听闻,对方缓缓松开了李岫的手,轻轻地摇了摇头,转过身去,李岫却不依不饶地上前拦住他的去路,作势要去扯他的面具。
白衣人轻巧地避过李岫的动作,无奈地叹道:“岫儿,不要这样。”
李岫蹙眉道:“你分明是认得我的,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白衣人没有回答,只是默默走近李岫,尔后环住了他的腰,他比李岫矮了将近一头,刚好能嵌在李岫怀里,李岫心念一动,一把回拥住他——怀中人的身子又轻又软,柔若无骨,一头黑瀑般的头发垂在身后,宛若最上乘的丝绸,教李岫爱不释手。
白衣人的发上还有一种特别的香味,十分好闻,李岫一边摸着,一边贪婪地嗅闻着他的发顶,闻着闻着,忽然眼前一阵发昏,李岫朝后踉跄了一步,眼看白衣人就要趁机逃脱,李岫忙攥住他的手,轻呼了一句“别走”。
这一声落定,白衣人浑身一震,蓦然回首。
这场景似曾相识……
李岫混混沌沌地想着,意识渐渐消弭,就在他快要坠入黑色的梦境之际,耳畔传来一句宛若梦呓般的呢喃:
“我一直……就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