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次听闻罗瑾的这番说辞,他却不由自主地联想起另外一人曾说过的一句话:
“我一直……就在你身边……”
在华妃墓中做过的那个梦,时隔多日李岫还是记得无比清晰:那个风度翩翩的白衣人擅自闯进他的梦境,替他解围,待他的态度亲昵又熟稔……虽然明知他不过是个梦中的过客,可是每一回想起,李岫总是意犹未尽。
很想再度回到梦里,和他……李岫自己也不知要和白衣人做什么,或许只是想单纯地陪在他身边,同他在一起?
被自己荒唐的想法惊了一下,李岫猛地回过神,苦笑出声。
“怎么了,云生?”正滔滔不绝的罗瑾还以为自己说了什么教人发笑的内容,李岫却摆摆手,示意他把话继续说下去。
“昨天,我行径宣阳坊想去府上拜访的……”罗瑾话锋一转,听得李岫微微一怔,似乎预感到他接下去要说一些不堪入耳的话,李岫正要阻他的话头,罗瑾却赶在他的前头道:
“谁料你那相好的来应门,没看清我是谁就一下子扑过来,把我抱得个结结实实,还在怀里蹭来蹭去的,啧啧……瞧他那个小模样,若非我不喜男色,早就动了春心了——云生你这假道学,人前一副正经模样,其实也是个风流种吧!”
李岫被他说得面上一阵红一阵白,这些日子他曾多次同罗瑾解释过自己同白晓谷的关系,谁知总是越描越黑,如今罗瑾只要一拿白晓谷调侃他,他全当耳旁风,听过就算……不过今次闻罗瑾所言,李岫却有些介意:
“你方才说……他扑过来抱你?”
罗经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还将双臂比成一个圈示意道:“那么紧。”
李岫的脸色微变,心中不知怎的很不是滋味:看来今晚回去之后,他得好好教教那个不开窍的痴儿——
除了他,别人是不可以随便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