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某既然来此,定当竭尽所能,擒拿这飞贼。”
“李大人这么说,老衲就放心了……”
一边翻看着手中的信函,李岫不禁有些疑惑:这“蝙蝠盗”端的古怪,为何偏要选在七日后取走宝物,还如此大张旗鼓地预告?难道就不怕届时寺院戒备森严,反而难以下手?
李岫思忖片刻,向慧远问道:“敢问方丈,往后的六日之内,贵寺可有什么特别的佛事?”
慧远回说:“原本有个打七佛会,但是因为此事,已经搁延到下月了。”
听罢,李岫若有所思,就在这时,忽听门外一阵喧哗,声音由远及近,似乎是朝着这边来的——
“施主……佛门清净之地,请勿乱闯!”
“……本官要见慧远方丈!”
只闻得外间的响动愈发吵闹,李岫心中古怪,正欲起身查看,此时禅房之门却从外间被猛地拉开了——李岫被骇了一跳,不禁退后半步。
只见来人身着浅青杂绫圆领袍衫的文官常服,同李岫身上所穿并无二致,他面皮白净,颏下无须,年岁同李岫相若。乍一看他,李岫觉得十分面善,似是在哪里见过,可是一时也想不起来。那人看到李岫亦是一愣,旋即冷哼一声,道:“原来是你呀。”口气竟像是同李岫相熟。
李岫正一头雾水,悟真寺的僧众恰在此时赶到,正要将来人赶到外间去,慧远却在此时阻止,起身念了个佛号,冲着那人道:“敢问施主尊讳?”
那人虽然行事莽撞,当着高僧的面还是不敢造次,他恭谨地抱拳一揖,道:“在下长安县尉薛矜,见过慧远大师。”
此话一出,李岫这才记起来人的身份来。
县事分功、仓、户、兵、法、士六曹,而李岫原本在万年县内司法曹,专门掌管刑法和缉捕贼寇,薛矜却身份特殊,不理六曹之事,专管宫廷采办用度,乃是个教人羡慕的美差。
这薛矜和自己虽同属京尉,所辖地界相毗,但是二人各司其职,再加上薛矜生得其貌不扬,李岫对他印象不深,此时才想起自己不久前还曾在东市同他有过一回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