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幼鼠,当然是要哺以乳|汁。”
“哪来的乳|汁?”杜重蹙了蹙眉,仰头望向白晓谷。白晓谷经过这大半年的调|教,也粗略知道了阴阳之分,知道惟有女子(或雌性)才能够产|乳,于是便抿了抿嘴,嚅嗫道:“我没有……乳|汁。”
兴许是说的声量有些大了,惹得李岫垂下头,凑近他耳边问:“你方才说什么?”
唯恐被李岫发觉掌中的奥秘,白晓谷一边摇着头,一边收拢了掌心,将二杜的身形完全包藏起来。
此时刚过未时,天上忽然飘起一阵小雨,这时节原本便天气多变,李岫一干人起初并不以为意,各自撑起了罗伞,戴上了斗笠,就连杜升也在路边折了一片苜蓿叶子遮雨……心想过一会儿自会雨过天晴,谁料天有不测风云,半个时辰后,天色渐渐晦暗,头顶上乌云密布,眼看大雨将至,李岫急忙拦下一个迎面过来的身披蓑衣的行脚旅人,打听前方何处有方便的驿馆或逆旅,那人听罢遥遥指了个方向,回说前方十五里便有一处驿站。
李岫闻言不禁蹙眉,十几里地并不算遥远,可地上湿泞,没法快马疾驰,这般跑到驿站,只怕会淋成落汤鸡……自己倒是无妨,只是白晓谷身子羸弱,若是他在途中受了风寒,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这般念道,李岫又把白晓谷往怀里带了带,就在这时忽听身边并行唤了一记“云生”,李岫抬头,韩湛扬着马鞭指着正前方——李岫顺着他所指,隔着氤氲的雨雾,只见一片密布山林间,正冉冉升着一缕炊烟,似是有人家住在那儿。
“去那儿看看吧。”韩湛提议道,李岫连忙颔首答应,三人便顺着蜿蜒的山路朝着炊烟升起的地方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