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宿敌,可段珂毕竟在关键时刻帮了自己和李岫一把,白晓谷念及此,丢了起初的戒心,权当段珂是个好人,不假思索地将媚珠送了出去。
段珂接过媚珠,仔细端详了一番,眉头微微蹙起,白晓谷见状,以为又遇到了什么棘手之事,段珂旋即舒缓了眉间,道:“贫道这就作法。”说罢,嘴中念念有词,媚珠悬在他双掌中急转了一阵,渐渐变成嫣红的一粒,尔后才教李岫服下。
在口中含了半刻有余,李岫平静下来,面色如常,段珂取了媚珠出来,复又还予白晓谷。
“云生……没事了?”白晓谷小心翼翼地问道。
段珂回说:“若信不过贫道,等会儿上了岸,自个儿再寻医生便是。”
白晓谷噤了声,低头端详李岫的睡颜,只见他面色鲜红润,完全不似先前染毒时的黯淡,这才放下心来。
只是风平浪静了没多久,李岫再度低吟起来,一边还在白晓谷怀里不耐地扭动,他双颊酡红,好似酒醉了一般。
“这又是怎么了?莫不是你这牛鼻子从中作怪吧?”见李岫这般,杜重气咻咻冲着段珂发难,段珂低头望了望李岫,先是一愣,旋即露出了然之色,笑曰:“二位不必担心,李兄这般……其实在贫道意料之中。”
“怎么说?”
“那元丹是粒媚珠……若是女子用了倒是无妨,只是李兄用了,呵呵……”说到后来,段珂语带暧昧,白晓谷听得如堕五里雾中,杜重却一点就通:
“老夫早就听闻,媚珠能使女子千娇百媚,对男子则有催情之效……没想到竟是真的。”
段珂接道:“尽管由得他这般,就算真的情动……不是还有白公子这味‘解药’在吗?”
白晓谷听不懂段珂和杜重言来语去地在谈论什么,段珂见他一脸莫名,大奇:“你们俩……不常做那事?”
白晓谷茫然地摇了摇头,段珂又问:“不会是……他还没碰过你吧?
杜重附耳轻道:“这厮在问采补之术哪。”这般白晓谷才明白段珂所言,讷讷地点头。
“这年头当柳下惠也不容易呵……真是难为李兄了。”段珂促狭道,说罢毫无预警地搡了一把白晓谷,白晓谷脚下不稳,立时同李岫狼狈地跌作一团。
段珂哈哈大笑,一回首,发觉船帮上还停着一只白蛤蟆正兀自发愣,便问:“麻先生怎么还在?”
麻团儿好戏看到现在,此时陡然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回道:“老朽,老朽只是顺路……”
段珂闻言,邪邪一笑,一舔嘴唇,道:“听说修道之人食用肉芝,能法力大增,有助飞升呢……”
麻团儿最听不得这个,闻言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慌忙跃进水里。
杜重兴致勃勃地还凑近欲窥看,猝不及防又被段珂捏在手里。杜重怒道:“你做什么!”
“杜老也读过不少圣贤书吧?难道不知何为‘非礼勿视’?”段珂说完,一把将小老头儿塞进了原先那个瓷瓶子里。
杜重再度被囚,不甘地在瓶中又蹦又跳,大嚷着“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段珂无动于衷,淡淡道:“等成全了他们的好事,再放您老出来也不迟呵。”言毕,也不顾杜重仍在瓶里捶个不休,将他信手丢在舟上,尔后自怀中摸出一张纸,叠成一叶小舟,放在镜湖之上。
“千金一刻,良宵苦短……白公子、李兄,今晚你俩便好生受用,贫道去也。”说完,便踏上镜湖上变大的纸船,翩然离去。
※
天色微明,不知不觉河灯化成的小船已然漂至岸边。
船上此时雨收云散,白晓谷小心翼翼拨开李岫圈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抽身出来,尔后也不顾自己赤身裸|体,先替李岫穿好了衣衫,接着才手忙脚乱地去寻自己的衣裳。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