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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有鬼之白骨变》

伏魔法师(九)
    安禄山怔忡了一下,旋即道:“你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难道安将军就不是吗?”无相人反问。

    此话一出,两人相觑一阵,同时笑出声来。

    无相人遂将玉壶交予安禄山,他如获至宝,一通把玩,不多时,便自壶口冒出一股黑气,安禄山惊地脑袋往后一缩,无相人道:“安将军敢冒天下大不为而为之,这点煞气还害怕不成?”

    安禄山被他说得有些羞恼,正欲发作,忽然听得外边有人疾呼“捉贼”,他蹙起眉头睨了一眼无相人,对方“咯咯”笑道:“看来好像是东窗事发了呢。”

    闻言,安禄山瞠圆了双眼,无相人仍旧不紧不慢:“将军莫要担心,我自有对策。”

    ※

    获悉玉壶在安禄山手中,不久李岫便辞了薛矜,去到永兴坊。

    来到韩府,他将这几日的境遇连同玉壶之事告知韩湛,请他助自己取回玉壶,韩湛听罢有些为难:“若要我帮你自是无妨,只是你想怎么做呢?”

    “但求表兄带我入宫,其他的我自有打算。”

    “擅闯宫掖可是死罪!”

    李岫道:“表兄莫要担心,即便被抓我也不会牵累你的。”

    韩湛叹了一口气,李岫的脾气他最清楚不过,虽然他平时温厚恭敬,但一旦犯起执拗任谁都拦不住,这般只得勉强应承下来,只是临行之前交代再三,要他谨慎行事。

    当晚,韩湛便率金吾卫在御前宿值,李岫也披挂了铠甲,扮作宿卫跟随在侧。

    圣人在花萼相辉楼设宴,文武在列,百官云集——安禄山相貌奇特,加之身形肥硕,教人一眼就能将其辨认出来。

    席间,李岫遥遥观望,视线不离安禄山左右,却始终不见他有何异动,也未见玉壶踪迹,正有些疑惑,圣人从玉座上起身,移驾到诸王跟前,为他们斟酒。韩湛趁机走近推了推李岫,道:“你瞧案上。”

    李岫顺着韩湛所指,看到宁王的案上有玉壶,白底黑纹,窄口蒜肚,无疑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

    眼看玉壶唾手可及,李岫心口一阵急跳,此时怪事陡生——玉壶壶身上的花纹渐渐消隐,愈变愈淡,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它竟变成一只普通的白玉壶!李岫虽不知原委,却明白这并非吉兆!就在这时,韩湛忽然倒吸一口凉气,李岫扭头看他,只见韩湛面沉似铁,低声道:“你没瞧见么?”

    李岫不解,反问:“瞧见什么?”

    “方才那壶口冒出一股黑气,有什么东西自宁王身前穿胸而过了!”韩湛话音刚落,宁王便栽倒在地,李岫诧异,少顷宁王又自行爬了起来,甚至还掸了掸下摆,似乎并无大碍的模样。

    李岫心道定是玉壶古怪,可是现下自己还不能露声色。

    又过了半个时辰,圣人乏了,由太真娘子扶着回转后宫,众人也纷纷散去,留下内官宫婢清理狼藉杯盘。

    李岫离那案几仅有数步之遥,原想趁机将玉壶拾去,蓦地眼前一晃,他看见一个内官偷偷将玉壶纳进了袖中,而更教李岫难以置信是——这内官竟同白晓谷生地一模一样!

    眼看对方转身就要离开,李岫本能地想要上前去追,韩湛一把扼住了他的手腕。

    李岫回头去看,韩湛亦是一脸铁青,显然也是方才看到了内官的容貌:“切勿打草惊蛇,先看他要去哪儿。”

    李岫犹豫道:“可他是……”

    “那人绝不是白晓谷。”韩湛说得斩钉截铁,“你同他朝夕相处,难道还分辨不出嘛!”

    的确,白晓谷清清白白,尤若赤子,又怎么会掺和这种阴谋奸宄?那人不过是同他容貌相似罢了。

    听到韩湛这话,李岫回想起过去也曾经遭遇过类似的事件,自忖关心则乱,方才冷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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