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只觉自己竟不如一个小自己十几岁的孩子大度,怎竟太过小家子气,忙伸手扶起沐白,温语道:“都过去了,嫂嫂也有不对的地方,刚刚嫂嫂可把你打痛了?”
听柳若言不生气了,沐白心下高兴,眼珠一转,神色忽然带着忧伤之感,抬手捂住微红的腮颊边噘嘴呢喃道:“痛,好痛的,嫂嫂好狠心下手……”
沐白此时如同抱屈撒娇的孩童模样一时让柳若言忍不住掩唇咯咯的笑出声来,白了沐白一记,调笑道:“活该,谁让你这孩子非要半夜鬼鬼祟祟的将人家掳来,不打留着才怪。”
看到柳若言笑了沐白心情也大好,扁了扁嘴道:“人家好心,若要跟嫂嫂你说了,你会乖乖的跟我出来吗?若是不来你又怎能在这里尽情弹奏曲调?观得到司马相如的绿绮?这还不都多亏了我将嫂嫂你偷拐出来?”
柳若言看着给自己戴高帽子的沐白,无奈何摇了摇头,道:“好好,你是有功劳了,算嫂嫂我不识好人心,错怪了叔叔。”
“错了错了……”沐白皱眉不悦的看着认错的柳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