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柳若言亲手为其缝制的银丝锦衫,细细对镜打理好了行头,一眼情切的拿着几个礼盒便朝着西苑方向走去。
……
柳枝拂风而动,鸟儿叽喳轻鸣,一路走来脸上美笑不断。不久便来到西苑门前,抬手叫门。
门开,喜儿从门缝里探出头来,见竟是少主,慌忙打开木门行礼。沐白笑笑,轻语问道:“清儿和嫂嫂可在,我来看看清儿,顺便带了些吃的送给清儿和嫂嫂。”
喜儿看了看少主手里拿着的礼盒糕点,伸手接过来,恭敬回道:“回少主,小小姐刚刚被奶娘带出去玩了,长夫人生病未去,在屋中歇息呢。”
“生病?怎么会病了?”沐白一听柳若言生病了,心头一惊,也不顾及她人在场,立马推开喜儿,几步跨入院子里急急的就向着屋室中跑去。
喜儿一时不及反应,等反应过来少主早都进了屋中,向楼上行去。喜儿也忙关合了门,小跑着跟了进去,心中奇怪长夫人生病少主怎么这么的心急火燎?
……
沐白几步跨上楼梯,一把推开柳若言的闺房房门,房门开启只见床中躺着一纤弱身影,知那是生病的柳若言,不禁然感到五味难平,难过至极。
喜儿从楼下也跟了上来,沐白回过头沉语问道:“嫂嫂怎么会生病的?请了大夫前来诊治了吗?”
“回少主,请了。”喜儿俯身忙回道。
“那大夫怎么说?”沐白一眼急切的沉语不悦的问道。
床中人儿听到门口所言,心口处微微波动,慢慢坐起身来,看向门口处虚弱道:“咳咳……没什么大事,只是感染风寒,修养几日也就好了,少主莫要牵挂。”
沐白听到柳若言的声音,立忙上前来到近处,上下仔细的打量了柳若言数便,只觉这月余未见怎竟消瘦了这少多,气色也是极其不好,给人憔悴疲惫之感,竟是这么的让她心痛,沐白一时心肝纠结一处,疼痛抽搐了一下忘了其他,遂情不自禁很是自然的坐到柳若言的床中,双手一把握住柳若言冰冷的手儿,痛心道:“怎就病了呢?为何不叫人告诉我一声,这、这、这如何是好……”
柳若言眉眼别过,将被沐白握住的手抽了回来,虚弱无力道:“就是个小病,想是过几天也就好了,少主莫要如此担心,咳咳……”
“小病?你、你,你看看竟都咳嗽起来了……”沐白看到柳若言冰冷的表情,心中寒意,听着柳若言咳嗽之音,更是害怕,她突然想到住在这屋中的二娘,当年所得的病就是会经常咳嗽的痨病,最后竟早早的就离开了人世。再看柳若言面色苍白虚弱无力之状,怎竟像极了二娘那时的病状!一经联想,心头更是恐慌,遂回过头,急急向愣在门口处傻呆呆的喜儿命令道:“传我的话,就说长夫人病了,让沐管家将城中王神医请来府中,速速为嫂嫂诊治病情。”
喜儿被沐白威慑的眼神吓回了魂,虽是知道长夫人只是轻微的偶感风寒,但听了少主命令,也不敢怠慢迟疑,忙低头应下,回身小跑着下楼去欲传达少主的命令。
喜儿小跑着离了西苑,时不时忍不住回头望向西苑方向,现今那楼里就只有少主和长夫人两人在,心里不由得嘀咕起来。
喜儿暗暗奇怪,刚刚少主看长夫人的眼神怎么看着那般、那般的不同寻常。而且这楼上又是闺房,少主怎么就这么没有顾忌的就上去了!孤男寡女的,虽是长嫂似母,这年纪也是相差十岁,但、但柳若言依旧貌美风韵,又爱招人话柄,这孤儿寡母叔嫂辈分的是否也该忌讳着些呢?
……
西苑楼上沐白无比幽怨的注视着低头不看向自己的柳若言,低声怨语道:“病了为何不告诉我一声,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嫂嫂吗?”
柳若言淡然笑笑,道:“又不是什么要死的大病,要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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