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之姿,搅得她满心的情潮迭起分外为所爱之人而沉迷痴狂。
“沐白……”柳若言闭目享受着沐白温柔的碰触,双腿轻轻摩擦抚触上沐白的肤质,喘息间失语唤道。
“嗯,沐白在这,嫂嫂说便是了……”沐白抱着柳若言的手又紧了紧,这种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以至于她好怕突然间睁开眼醒来却发现只是一场空空的美梦罢了。
“沐白,今后若在无人的时候你莫要叫我嫂嫂可好……”柳若言皱起秀眉,紧闭上美眸,回抱住沐白的身躯,表情甚是痛苦的吟语道。
柳若言的话骤然让沐白清醒过来,睁开眼抬起头看着皱起秀眉表情甚是纠结苦恼中的柳若言,方才想到为什么柳若言一直对自己这般的别扭,现今她们这样的关系怎么说也是不光彩的。哥哥去逝未久,自己又这般纠缠与她,今她虽然允了自己的妄为,但这每一句嫂嫂的唤着,不是在时时刻刻的提醒着她们,她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是多么的令人发指,不可逾越乱伦的。
沐白一想到这里,突然恨极了自己的愚笨呆傻,从未能为嫂嫂多做些考虑,遂自责的对床中人儿道歉道:“都是沐白愚笨,未有这么细想过……”沐白低头想了想,忽然间又抬起头一眼兴奋的附着在柳若言耳边低语轻轻道:“未有想过若儿的想法……”
一句若儿,极轻极小,细语含情亲昵无比,不禁又让柳若言的面颊间红云浮起片片,睁开眼娇嗔着轻推了沐白一记,转过身红着脸缓缓的坐起了此时酸软无比的娇躯,伸手拉过被沐白丢弃在床角中的衣裙,径自穿戴起来。
沐白见柳若言要走,皱眉伸手环抱住柳若言纤纤柳腰,急道:“若儿做什么?这便要走?”
柳若言回握住沐白的手,哄劝道:“乖,这夜深了,若要在这样纠缠下去启不是真要到天亮了?我只告诉喜儿我要出去走走,若再不回去,怕是会出什么乱子。”
“那若儿要是走了之后再也不回来了,那沐白该怎么办?”沐白极不情愿的挑起眉,无比幽怨的逼问向柳若言。
“我又飞不了,不就在那里呆着吗?再说,你刚刚不是一直都在赶我走吗?此时怎又纠缠起来了。”柳若言白了沐白一眼,轻推开缠绕在身上极不老实的手儿,径自起身下了床,对镜穿戴整理起衣裙发髻来。
“我、我那不是气话吗。”沐白见柳若言下了床,也立马跟着下了床,随意间拿起红袍披挂在修长妖娆的身体上,上前又一把揽上柳若言柳腰细肢,腻歪道:“我去送若儿,你一人走沐白不放心。”
“莫要玩闹,你这一身红袍招摇,若言才不要你送,沐白就乖乖呆在房中养伤,不许再胡闹乱跑便好。”柳若言回身安抚下这调皮的孩子,又重新为沐白包扎好已然凌乱不堪的纱布,见伤口处又渗出些许血水,知定是刚刚二人做着情事时触动了伤口,心中有些自责不安起来,只怪自己不该在此时与她纠缠不清。
沐白挑唇一脸坏坏邪媚的一笑,理了理一身红袍喜服,又伸手缓缓的抬起来柳若言的下颚,低头送上一吻,眉目间闪着神彩喜色,情语挑-逗的吟念道:“空心思君吟长叹,只愿唤得俏婵娟,红烛红衣红罗帐,新人鸳鸯对成双。若儿,沐白今日所穿的红衣只单单为你而着的,今夜便如同你我的新婚大喜之夜一般,从此沐白甘愿为君厮守,永不离分,若要有违此誓言甘愿落崖而亡,永不超生。”
“沐白,休要乱语胡言立这等子吓人的誓言……”柳若言急忙伸手捂住沐白胡言立誓之中的红唇,一时被沐白轻佻真挚的誓言神色搅得心慌脸红。一种莫名的恐慌又瞬息席卷而来,一把挣脱开沐白的束缚,快步跑到门口处立住了足步,恍惚间终是回过头看了一眼愣在那里还未回神色的沐白,忽然对着那呆人傻样儿嫣然一笑,回手启门轻盈而出便隐入到茫茫黑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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