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现在却完好无损一点伤都没受到,不免心中愧疚不矣。此时见沐白担心华灵珊伤势,也连忙上前主动帮着王雪彦扶住有伤在身的华灵珊,主动道:“表哥,你莫要担心,珊妹妹就由我来帮着伯母照顾吧。”说完,回过身又向自己父母所在之地行了礼,道:“爹爹娘亲,女儿既然都与表哥订了婚约立了媒妁,便是沐家的人,今珊妹妹受了重伤,女儿决定从今日起便留在沐府里帮着表哥照顾好珊妹妹,也免得表哥顾及家中耽误正事而分神困扰。”
慕容禅一听此言又看了看表情为难不舍的夫人,又觉这在场的人物众多女儿这般做,到像是急着嫁人一般丢脸,遂脸色十分不悦,出语阻挠道:“蝶儿胡闹,你怎么说也是未过门呢,怎可未成礼数这么的就住入夫家?”
一直沉默无语满腹怨气的慕容莲此时也是借由子恼怒的拍桌而起,怒道:“小蝶,大庭广众的莫要再胡闹,难道三年婚期你们都等不极了吗?非要今时就成了好事?”
慕容小蝶白了一眼瞪着自己说话甚是不中听的兄长,她不喜欢慕容莲总是管着自己和沐白的事,微微俯身向父母一处行了一礼,抿唇柔声解释道:“父亲兄长所言诧异,今我与表哥已然有了婚约在先,便是身为沐家的人,现珊妹妹也与表哥订了婚事,便同属表哥未过门的妻子,小蝶又年长珊妹妹一些,理应是姐姐,那么我与珊妹妹也就是一家人,今妹妹因我受了重伤,正在沐府中调养,小蝶怎能视若无睹,分不清里外让表哥操劳分神呢?若那样小蝶不就是有失妇德了?小蝶今日留在沐府中替表哥分忧家事,应算是尽未婚妻的本分。再说,小蝶又不是与表哥圆房同居,只是想暂且居住在大嫂西苑那里罢了,等珊妹妹身体恢复,小蝶还是要回到慕容府中的。”言罢,又转身看向一旁官媒李大人,俯首施礼问道:“李大人您是官媒,您说小蝶若现今就留在沐府里帮着自己的未来夫君一同照顾料理家事,可否合适?若不合礼数那小蝶便只好作罢了。”
李大人一听慕容小蝶问向自己,也连忙缕着胡须起身笑回道:“自古婚约礼成,女方便不可悔婚在先,若无不可抗力的大事大非,即算是成婚属实。不论生死,其女方就已经算是男方的一房妻妾之一,只待得礼成之时名正言顺的交好合欢到一处。慕容小姐今已然与沐家少主有了婚约在先,只等沐少主行孝期满后便能与之拜堂成亲,若今夫家有了难事,甘愿留在未婚夫家中帮着料理家事照顾里堂为其操劳分忧,到也是未尝不可的,还足以见得慕容小姐的妇德操守之高,让天下妇人引以为鉴称颂赞美。”
听得官媒李大人所言,慕容禅一时无语,慕容小蝶心下高兴,一方面是真觉得华灵珊受伤心里愧疚,想要尽一份心思。而最主要的原因也是想留在沐府中好能经常看到沐白,与她沟通沟通感情,也好以解相思之苦看着点这风流的未婚夫。慕容小蝶想此连忙借着这李大人所说的好话向父亲和母亲劝说了几句,道:“爹爹娘亲莫要担心孩儿,小蝶自是有得分寸,小蝶今留在沐府里便住在西苑嫂嫂那里,还能与大嫂亲近亲近聊些家常不是。”说完,也不待父母那里同意与否,转身便向一直不言不语的柳若言一处施礼娇语问道:“嫂嫂,不知小蝶暂且住在你那里是否方便,有没有打扰到您和清儿?”
柳若言恍惚间见慕容小蝶问向自己,方才回过心思,忙低头轻声回道:“不打扰,西苑就我和清儿两个住,嫂嫂那里正好冷清,小蝶愿意住多久都好。”
慕容小蝶就知道好说话的柳若言不会拒绝下自己,低头娇语谢过,又向沐白一方红着脸俯了下娇姿,便忙随着华灵珊和王雪彦离去了酒席间。
……
慕容禅见这女儿执着,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借着李官媒的话应承下去。细想又觉女儿的话也是有些道理的,女儿在人前先将这姐妹一分,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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