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订亲这么大的事怎可慢待了事,定是喝出血本也要讨好巴结上少主您。”沐忠如实言道。
沐白皱了眉,疑惑道:“咱们这边经常收些沐金那里面见不得光的东西吗?这事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这是暗账,沐府里没几个人知道,前些年大公子与慕容长公子一并料理过一匹沐金那边收到的贼赃,数目极大,听说是些个江洋大盗典当的,在慕容公子的指挥下大公子从中帮着妥善的送出了城转手。从这之后便经常会收些从沐金那里送来的钱物,都是些明地里见不得光的东西,咱府中和长公子那边合作从中收取些中间费用,数目也算是可观。但最近这一年来,不知为何大公子却不大敢帮着收下沐金那边送来的东西,为这事好像还与慕容长公子双双大吵一架,如今少主您刚刚接过沐府不久,沐金便送来了这份厚礼,想必是想要重新找少主谈极此事,想重操旧业。”沐忠小心回禀道,有心将事情交待给沐白权衡定夺。
“什么,竟还有这么一码子事?”沐白皱起眉,脸色气得煞白,不想沐林竟然会与慕容莲、沐金相互勾结做出这等子销赃枉法的贼事来。立时表情冷峻,厉声道:“忠叔你命人快快将那送子观音原封不动的给我送回去,从今儿开始沐金那里的东西一个都不准收下,这等子销赃枉法的勾当,不是我们沐家应该插手去做的生意,哥哥是怎么想的竟与那慕容莲苟合做出这等子害人害己的行当!”言罢拍桌怒起。
沐忠连忙跪下,抬眼看沐白一脸嫌恶的样子,连忙点头应下,道:“这、这事老奴也劝过大公子,奈何大公子当时执着,说是有慕容长公子在背后撑腰,若是出了事官府那边自有娘舅慕容知府来做后盾,而且这钱财来得也容易些,也正好咱沐府的生意运输遍布广泛,走些货物私运也就不算为一件难事。”
“大哥糊涂,这事上手容易,但脱手可难。哥哥怎没有想过后面的事,若是真出了事,想那慕容莲早早的便会脱身在外,将屎盆子定是全全都要扣到沐府的头顶上来的。”沐白怒极,攥起拳头,不解哥哥为何会这么糊涂。印象中沐林并不是为了钱财就会做出这等利欲熏心贪赃枉法之事的人啊,难道还有隐情否。
“是、是。”沐忠垂目,连连应下。
“这事可有帐可查?”
“有是有一本,但都在大公子手上。”
“大哥竟真立了帐薄?”沐白听极不免又坐立不安起来,若是无帐可查到也不用太过费心,可是若是有帐目,而且对方也立了账簿,若要真出了事,恐及有一天会被人当做把柄钳制勒索。
沐白皱眉问道:“忠叔可知大哥将那本账簿放在何处?”
“这,老奴就不得而知了。”沐忠为难道。
“好,我知道了,忠叔你先去办别的事吧。”
“是,那老奴先行告退了。”沐忠俯身退下。
沐白一脸凝重的看着俯身退出去的沐忠,不解为何今时沐忠方才把这件事告诉自己,她突然觉得这里面很不同寻常,沐忠似乎是想借此告诉自己一些事,但是何事?沐白的心里一阵纠结,只觉得自己好像身不由己的一下子被推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当中,有心挣扎上来,却又受到阻力重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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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灵珊皱着眉头放下喝光的药碗,一种恶心反胃的感觉霎时从胸口中涌出,慕容小蝶连忙拿过来一块梅子放入了华灵珊的嘴中,方才压下来那种恶心难闻气味。
华灵珊揉了揉胸口处,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厌恶死了,那么难喝的汤药,若不是因为不想被这趾高气扬的慕容小蝶比下去,她死也不受这份罪。
“我今儿晚上要搬过来和你一起睡。”慕容小蝶倒了杯清水伸手递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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