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言吓了一跳,立忙扶着沐白坐到桌前,双手抚上沐白苍白的面颊,颤声问道:“这、这是怎么了?你、你哪里受伤了,快告诉若儿。”
沐白抬起手缓缓解开了斗篷,露出胸前被鲜血侵湿了大片的血红的衣衫,勉强又挤出些许笑意道:“若儿莫被这吓人的血色给吓倒,其实只不过是一点点的刀伤罢了。”言罢,又径自慢慢的要拉开衣衫。
“快让我来……”柳若言阻止下沐白,红着眼忙帮着沐白解开褪下了衣衫,裸楼出受伤的部位。
这是一个明显的三寸大小的剑伤,刺在离心脏处不远的地方,一看之下不禁让人感到触目惊心。
碰……
一声轻响,从沐白的怀中掉落到地上一个棕红色的折子,柳若言颤抖着手从地上捡起来,打开看去。
沐白见柳若言看到了这个与慕容小蝶解除婚约的折子,不禁尴尬的笑道:“若儿,我现在可是少了份牵绊,与慕容小蝶解除了婚约。”
柳若言抬眼看了看脸色苍白的沐白,不由得泪水泛滥而流,难过的哭出声来。若不是因为自己,可能小蝶也不会这般恨沐白,那么沐白可能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想此,柳若言忍不住掩住唇,怕哭出声响,转身忙跑开去为这受伤的爱人寻找纱布绷带来好为她包扎伤口。
沐白看到柳若言哭了,于心不忍的劝解道:“若儿莫哭,这伤不碍事的,沐白担保明个我就能跟个好人一般模样了。你莫不是忘了上次我受的那伤有多重,那我不也很快就活蹦乱跳的好起来了吗。”
柳若言拿来纱布,咬唇抬手拭下腮边泪水,安静的为沐白清理起伤口,不言一句。沐白有些不自在的伸手抚摸上面前半蹲在自己面前暗自流泪的美人,轻语劝道:“莫为我难过了,沐白命硬得很,死不了……”
柳若言一把捂住面前这胡言乱语的人,咬唇气恼道:“不许乱说,小白,告诉我是小蝶伤的你,是不是?你这道伤口是剑伤,并不是刀伤。”
“若言,这是我欠她的,若不是我,小蝶也不会名声受损,我那日气极,话里话外又辱没了她,她恨我也是理所应当的。”沐白垂目无比柔弱的靠在柳若言肩头轻轻小小的说道。
“傻瓜,她差点就杀了你……”柳若言后怕的哭泣着,紧紧的揽抱上沐白的纤腰,哽咽道:“你若有什么事,要让我怎么办才好?”
“对不起,若儿,我不该让你为我担心的。”沐白的心愧疚不矣。
“你不要再惹事了,就安安份份的,若儿不想再看到小白为我而受伤难过。”柳若言哭泣的颤语道,她突然觉得自己果真是个不祥的人,为何她离沐白近了,而沐白却总是为自己受伤受累?
……
一缕幽香由沐白的发丝间发来,那是慕容小蝶特有的味道。柳若言警觉的抬起美眸,皱起眉目疑神看向近前的爱人,小蝶的香气为何会缠绕到沐白的身上?恍惚间柳若言突然看到沐白脖颈上几个深深浅浅的吻痕,一种不好的直觉霎时浮起。
“你,你的脖子……”柳若言咬唇失语道。
“怎么了?”沐白抬起头看向一眼纠结忧郁的柳若言,不解回问道。
“说,你与慕容小蝶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事?”柳若言起身止住哭泣,咬唇皱眉疑问道。
沐白侧头心虚的躲闪开柳若言质问的眼神,低头回道:“没什么事,只不过,是她要自杀,我在江边救下她,当时小蝶的情绪太激动了,不小心用剑刺伤了我,后来一时情急我便告诉了她我的身份性别,不想再让她对我用情至深。”
“然后呢?”柳若言不相信沐白的话,她敏感的觉出她们之间铁定还发生了什么事。
“哪有然后,然后我便受了伤回来嫂嫂这里。”沐白慢慢站起身来,走到柳若言身边,一把抱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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