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的,明天开始不准你在来我这里睡了,看你还能猖狂到几时。”
听极柳若言此言,沐白一时又触及到心事,想到这次真是大难临头,若真分开了,恐怕今后想要再见一次嫂嫂,可就真如登天难事了。想此脸色不禁骤然黯淡了下来,突然凝眉低下头正色忧郁问道:“若儿,若小白真的不在了,若儿会不会想我?”沐白问着抬起头一眼期盼的将脑门帖附上柳若言的胸衣前,娇声问道。
“想你做什么,我才不想呢。”柳若言抬手抚上怀中撒娇软软的人儿,脸色忽泛起了一抹红晕,呼吸渐渐变得紊乱不堪起来,细情含情的小声反意道。
“真的不想吗?”沐白的手由柳若言脖颈间滑落,一眼深意的解开了柳若言的衣带间,心底却不由得升起了些许没落感。虽说她心知柳若言说的不是实情,但她还是有点心痛介意,女人的心眼果真都是好小的,特别在情事方面,都是禁不起逗弄玩笑的。心思散乱,一时又失了些兴致,伸入到衣襟中撩拨抚-慰爱人的手儿也渐渐停下了动作,慢慢由柳若言的衣怀里抽了出来。沐白长长呼出了一口气,从柳若言的身体上翻身下来,径自蜷缩到床角旁,眼望头顶上的漫漫纱帐,心事重重,有苦难言。
柳若言从来都没有见这孩子如此心绪不宁过,不由得开始担心起沐白来,今夜她总觉得这人哪里不对劲,方呼吸不均的强压□体上刚刚被沐白撩拨起来的燥热感,想问清楚这人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正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小跑声,喜儿在门口处轻声禀告道:“少主,沐管家在院门口找您,说有急事要禀告。”
沐白闻听此言,心不由得紧了一抹,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沐白立马拉开被子从床中坐起身来,回道:“知道了,告诉沐管家我马上就出去,让他在外面等着。”言罢,沐白跃下床上,迅速穿戴好衣衫,束起发冠,转头对床中柳若言安抚道:“若儿好好休息,可能是商行里有事,我这就去看看,晚些再回来陪你和清儿一起吃团圆饭。”
见沐白要走,柳若言也下了床,披合上衣服不情不愿的挽拉住沐白胳膊,温语嘱咐道:“小白,万事莫要急躁,若真有何事,定要回来告诉若儿,你我一同分担啊,免得我为你担心饶神寝食难安的。”
沐白咬唇点了点头,恋恋不舍的轻轻拍了拍柳若言挽在手臂上的手儿,道:“莫要担心,信我,没事的。”说完,又深深看了柳若言一眼,便转身拂袖急忙的向屋外走去。
看着沐白离开,柳若言的心渐渐又纠结起来,她直觉一定有什么事,不然沐白绝不会如此心绪不宁,但这到底是什么事呢?又能有什么事让平日里胆大敢为的一个人儿,感到如此的负担饶神呢?
……
☆、第一百零四章 罪根
……
“忠叔,怎么了?”
沐白来到西苑门口处,沐忠一眼焦急的忙上前拉过沐白,面色灰白的禀告道:“少主,来人密报说慕容知府那里知道此事了,正派官兵赶来府上要捉拿少主您,民斗不过官,这事情已出百口莫辩,我看少主您还是快点跟长夫人一起逃走吧,等躲避过这等风声再做打算如何?”
“不行,我不能走,若我走了这事就会牵连到整个沐氏家族,那慕容禅更是不会放过我沐家,今他们有怨有仇,全全冲着我沐白一个人来即可,我不能因为我而连累沐家的其他人。”沐白皱眉执着道。
“可、可是这焚烧皇粮可是大事,搞不好会是杀头的重罪啊!少主就不要逞能了,沐府就剩下您一个根苗了,老奴我已经在后门处备了马匹,少主快些带着长夫人和小小姐逃走吧,莫要再操心身外之事了,一切都由老奴一人顶着,而且府中还有太夫人在,在怎么说那慕容知府也要顾忌着一些自家姐姐的情面,应该不能把沐府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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