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言词你还真有脸如此正气凛然的全全说出来,哼,你说这能代表什么,以这些个言词事迹就能说明你们叔嫂二人做出了有违伦常苟且之事,是应该进猪笼游街示众的,哼,真是给我金陵城百姓丢脸。”慕容禅听到沐白口口声声所言,不想这沐白竟真有胆子全全当众成认了下来,心下不免阴笑一抹,暗笑这沐白真是不知死活。
“哼,尔等俗目俗论真是可笑,我到想问一问知府大人,如果两个同为女子的闺蜜同室而居,闲话家常,情投意合无话不谈可是算做乱伦苟且的事?”沐白眯起犀利的眼色,笑望向慕容禅反问道。
“笑话,这乱伦苟且的事是辈分男女之间,两个女子闺蜜之间同室而居,闲话家常,情投意合乃至无话不谈只是姐妹闺蜜,又怎能算做乱伦苟且,这是两马子事,怎能和男女性别妇德妇纲混淆。”慕容禅不明白这沐白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抬手理起胡须坐回到坐位上,他到想看看这总自是聪明的小子还能玩出什么把戏来,哼想跟他慕容禅斗法,想他还嫩了点。
☆、第一百零七章 大白天下
“呵,这是大人说的,沐白和众位在场的百姓乡绅们可是听得真真切切。”沐白眯眼笑问道。
“这是当然,哼,沐白你到底想说什么,难不成,你要告诉本官和众百姓乡亲你沐白其实是个女人不成吗?”慕容禅一脸讽刺的问道。
“不错,大人不愧为金陵首府,果真是比一般人聪明,竟能看出我沐白的真实身份来。”沐白仰头大笑道。
“什么?”听到沐白语毕,不免让慕容禅与在场的众人大吃一惊,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慕容禅一拍桌案,气结道:“沐白,这是公堂之上岂能容得了你在这里戏言胡语,来人,杖刑五十以儆国法和公堂威慑。”
“慢着,大人怎么如此莽撞,你怎知我所说的不是真实的。”沐白轻笑了一抹,低头看向怀中已然被自己惊吓住的满眼不解担忧的眸子,沐白知道柳若言怕什么,但,她却顾忌不了许多。沐白咬牙狠下了心,闭目决绝的一把放开了怀中柳若言的身子,突然大步走向堂前正中处,伸出手一把将发间飘带冠髻全全解开扯下来,顷刻间只见一头乌黑柔丝犹如泉水瀑布一般纷流倾泻而落,满头的乌丝美发柔顺妩媚的披合而下,垂落于沐白白如冠玉的面颊两侧。一时间在场的众人纷纷被眼前的情景所惊到,呆呆的看着这原本英俊挺拔的俊少年一下子变成了一位眼露娇媚,眉清目秀倾国倾城的美娇娘。
“你、你怎么会真是个女子!”慕容禅也是受惊不小,不想这沐白竟然真是个女人家,伸出手颤抖的指着沐白所在震惊诧异的惊色问道。
“呵呵呵……”一串犹如银铃般悦耳动听的笑声由得这白衣胜雪的人儿口中发出来,那样娇灵悦耳的音色动听极了,一时让众人都难以相信这竟是从那个原本沉声脆落的少年郎君的口中发出的。
沐白媚眼灵秀,悠然的抬起手来,动作极是优美妩媚的轻轻抚过腮边乌丝美发,淘气娇媚的将一缕发丝缠绕到小指指尖上,娇声媚语的笑答道:“我本就是个女儿家,呵,所以我才和嫂嫂之间走得这么近,因为嫂嫂本就知道我沐白是个女儿身。今我父母不在,兄长又早走,只有嫂嫂怜惜我一个姑娘家自小孤苦无依流落在外,方才多多照顾疼惜与我,不想竟因为我的男装身打扮而为嫂嫂招至这么多的流言蜚语。今时,我沐白便当众将身份公布出来,好不在拖累了嫂嫂因为我沐白而这般受世人的羞辱。”
“沐白,你,你……”柳若言听完沐白所言,一口气血翻腾,头脑昏昏,不免踉跄的后退数步,恰好刚刚敢过来的喜儿恰时地跑上堂来扶住了柳若言瘫软虚弱的身子骨。看到柳若言如此难过,沐白的心也不由得好痛好痛,她知道自己这么做可能会伤害了若儿的心,但她这么做也是为了嫂嫂好,为了将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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