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次激情澎湃的床中□。
江玲珑轻声换来了门口守候着的凝月,早早等待在外的凝月听到女王召唤之音,还以为女王要起床了,马上进来应下,不想女王竟然是叫自己去取来宫廷中御用的专为床-事消肿用的药膏——‘玉琵琶’。凝月一听女王声音疲惫,又是在床中召唤叫药,便知是如何之事,没成想她们这振国将军竟然如此粗鲁,竟将女王折磨成如此,愿不得这都日上三竿了二人还都起不来床,愿来如此。想到此处凝月不免红着脸,忙退了出去取得药来。
……
江玲珑的手轻轻的极是怜爱般的慢慢抚摸上白水涵苍白的鬓角间,红唇落下小小的蠕食在其唇瓣之上。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喜欢白水涵,也许这喜欢还要延伸到头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回想那时华盟主第一次带沐白来见自己之时,她就觉得沐白的气质不同与他人,也许她早就知道了沐白的女人身份,所以才开始对他另眼相看的。不想,这不知不觉中过了七年之久,今天她们二人才发展到了此时的田地,拉下衣领,但见得白水涵身体上一道道结痂的伤疤让江玲珑感到极为亏欠了这个人,想她江陵王朝的天下有一大半是失忆之后的白水涵为自己打下来的,若她果真对自己没有异心,江玲珑到是愿意从今往后只与白水涵共同携手,一同共掌江陵王朝。
似乎是女王的柔情蜜意渐渐吵醒了床中正昏睡之人,白水涵微微睁开了双眼,直直看向面前万般柔情妩媚的女王陛下。
“你醒了……”江玲珑看到白水涵醒来了,红着脸将头乖顺的埋入到白水涵的臂弯之中,吟吟浪语的娇声道:“昨夜你真是让朕惊着了,将军怎么那么的不容易满足,朕的身子都快被将军折腾得散架了。”
“陛下不喜欢吗?”白水涵面无表情的眯眼问道。
“呵,你猜呢?”江玲珑极是妖娆的抬起娇俏的下巴,笑着反问道。美眸忽闪间又有些哀怨无比的撒娇起来,道:“朕要是下不了龙床,可都是拜将军所赐,这传出去朕可是颜面扫地的。”女王凤目一动,忽然想到了一个教训此人的好办法,忙探过头来,温柔妩媚的轻吻了白水涵一下,直视上白水涵一双黑亮的眸子,娇声道:“那儿被你欺负的好痛,将军可否为朕涂抹上药膏,就算是对你昨夜欺负朕的一种惩罚……”江玲珑红着脸蛋略微有些羞红着将一个红色圆圆的锦盒递到了白水涵手中。
其实刚刚白水涵早就已经醒来,只是不愿意动弹罢了。当她听到了女王与凝月的对话,又怎会不明白这药膏的作用是怎么回事呢。想她昨夜里对女王所施的暴行,今江玲珑不反目责怪与她,已经算是有些意外之事。白水涵眼珠微动,忽微眯起一双桃花眼接过药膏一看,轻笑着道:“为了陛下,罪臣甘愿领罪受罚就是了。”笑意隐去,白水涵的眼角间隐约掠起一股阴寒之感,手儿顺势抚摸上女王柔滑的锦肤小腹之上,慢慢的又极是邪恶的滑到了女王丰满俏挺的臀跨之下,那片已然被自己修理得红肿之地,白水涵的大胆一时又惹来了江玲珑惊声呻吟不断。
“嗯,啊……痛,将军可要学会怜香惜玉啊……”江玲珑红着脸下意识的推了一把那又有些猴急着要对自己施着坏气之人,此时她竟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害怕这样无比邪恶的白水涵。想她江玲珑从出生到现在却还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人产生过如此惧怕之感,今时她怎会对自己的臣子感到如此害怕。白水涵?她突然觉得面前的这个大胆妄为的白水涵有些不太一样,像是、像是一下子变成了另一个人,昨夜的一夜风流难道还不够她受用的吗?她承认自己的身体的确很完美诱人,但、但这样疯狂的无休止的索取,任谁能受得了?
“陛下,让臣为你疗伤如何?”白水涵反身一下子又将女王赤-裸的娇体压倒在了自己的身下,一股邪恶的气息由脸上慢慢浮现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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