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医,她又怎会看错。
柳若言压下慌乱的心境,忙从怀中取出来一个银盒,又从里面取出来一枚银针,拿过桌中饮尽酒水的一个酒盅。伸手拉过白水涵的手,施针在白水涵的食上轻轻扎下了一下。白水涵微微皱了一下眉,不明白这老婆婆怎会如此紧张。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见从指头尖上挤出来的血水竟变成了黑红色粘稠的浓汁,如此情景不禁也让白水涵震惊起来。怎么会这样,自己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中毒,更没有想到的是面前的这位老婆婆竟是一位隐世神医。可笑自己出手相救可能都是极为多余之事,看来这世间的事果真是玄妙莫测难料无常的。
柳若言低头看着酒盅中流下来的浓稠黑红色血水,皱起秀眉放在鼻息间闻了一闻,又用手指撵了一撵,稍许神情颇为凝重的咬唇看向白水涵,问道:“将军怎么会中了‘忘情丹’的毒?”
“忘情丹?我、我从没服用过什么忘情丹?又怎么会中了这种丹毒?”白水涵皱眉不明所以。
“那将军可曾吃过什么丹药之类的食物?这种丹药是一种邪性毒物,它能潜伏在身体之中慢慢挥发出来,属于慢性丹毒,常食之下可使人的记忆力减退,秉性骤变,还会丹瘾成□借不得,更是不容易戒掉,还会渐渐淡忘了许多过去的一些最重要的事情。最要命的是这种丹毒还能在身体里潜伏堆积,最终会威胁人的性命。”柳若言咬唇急问道:“将军最近是否感觉自己哪里不舒服?”
听闻此言,白水涵想了一想道:“我最近是感觉有些心魂不定,而且头痛的次数越来越多,但我原本就有头痛的毛病,也就未加注意。”
“这就对了,此毒对人的大脑会有侵蚀的作用。我想将军的头痛就是这丹毒要毒发的迹象。”柳若言紧张道:“其实将军的体内不止有这一种毒物,还有一种刚种不久的毒,有点像是一种罕见的香料,虽是这种香料并不是致命之物,但与将军你体内的这种常年累计起来的丹毒混合在一起,就成了一种催促毒发的药引子。想来将军食用此种丹药的时间恐怕已经相当长了,才会让身体里的血液变得如此粘稠黑红,想必若老生没有发现,恐怕将军的性命不会长过一个月。”柳若言急色之言,立时让白水涵吃惊不矣,脑回想间突然想起来自己长年所服用的一种红色药丸,连忙伸手从怀中取出来一个精质的瓷瓶递给到柳若言的手国。柳若言连忙拿过打开瓷瓶一观,骤然脸色大变,急道:“这便是‘忘情丹’,将军怎么会服用此等烈性的丹药?”
白水涵一听脸色骤然一变,心中便明白了一二,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暗中早早的就下了毒,回想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回忆不起来从前的过往,却竟是人为的。看来此事必有蹊跷,定是那人不想让自己想起以前的事来,而那个人便是自己一直衷心卖命侍奉膜拜的女王陛下。
白水涵的拳头渐渐握紧,咬住牙根狠狠的道:“哼,原来是有人不想让我想起来一些事情,哄骗我日日服用下这个什么‘忘情丹’,想来我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服用了快七年之久了。”
“是什么人如此毒辣,竟会如此对你?”柳若言听其所言,恨极了那个陷害白水涵的人,拍桌怒问道。
“婆婆不必管这些事,我且只问你此毒是否可解?”白水涵凝神而问,她并非是怕死,但她就算是死却也要死得明明白白的,她已经稀里糊涂的度过了七年,她不能让自己这样不明不白的暴毙而死。
“可解,这世上只有我能解开此毒,我也决不会让你就这样的死去。”柳若言的眼在黑布的遮挡下无比坚定的望着这个心底里守候深藏的爱人。想她如此不易的才能找到了这个人,又怎能轻易放手让她再次永远的离开自己的身边呢。
“但你必须从今天起忍住,不能在服用这‘忘情丹’了,然后每日到我这里来,我会用药浴再结合我师门独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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