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傻事吗。我大好的年华都还未享受完,又怎么会随意糟蹋。我、我要求一个人帮我。”清儿定定道。
“是什么人?这是皇家的事,又有什么人敢忤逆皇家呢?”喜儿不解担忧道。
“那个人不是咱们南统王朝的人,又怎么会惧怕南统的太子爷呢,我想他一定有办法帮我的。”清儿脑中又浮现出白水涵俊美的笑容,心间不免浮起一波秋水,唇角弯弯笑意美美。
喜儿疑惑不解的看着清儿,忽抿唇笑道:“哦,喜姑姑知道了,是不是那个送小姐回来的江陵国将军啊,呵呵,看来这将军长的定是仪表非凡,小姐是不是喜欢人家了?”言罢,又想起了什么,一脸担忧道:“不过,我怎么听下人说那将军就是娶了江陵女王的振国将军呢,那既然娶了女王,那小姐与他不是,不是没有机会……”
慕容清一听喜姑姑所言,小脸顿时通红一片,咬唇跺脚的羞涩道:“什么跟什么吗,人家哪里说喜儿他了,喜姑姑莫要瞎猜,我只是有事要求人家将军,也不知道人家干不干叫呢,姑姑就别在这乱猜了,好了,我要休息了,姑姑也快去睡觉吧。”
喜儿被慕容清红着脸推出了秀房,喜儿不免摇着头离开了屋中,看来女大果真是不中留啊,但愿老天和长夫人保佑,愿小姐能逃过此劫,将来找到个好人家,可以幸福开心的过此一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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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那图门江水患一事臣已经查明了。”白水涵来到女皇在南统皇宫中临时所设的政事房,拱手向江玲珑禀告道。一旁正与女皇说话的西门婉儿秀眉微皱,侧目与白水涵对视一记,恨意妒恼之意尽现。
“哦,将军请讲,臣到要看看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贪污赈灾的粮款。”江玲珑凤目一展怒极道。
白水涵收回与西门婉儿对视的眸子,轻笑一声,拱手道:“想这南统王朝还有何人有此等胆子,当然是当今太子爷了。”
“什么,竟是江赦所为!”江玲珑攥起玉掌重重拍了一记龙案。
“是,是太子江赦领命接下去图门江赈灾一事,又伙同丞相刘申等人中途挪用赈灾粮款,这是臣命人到图门江府衙查实的政务,图门江当时只收到朝廷送来的一些破落衣物和稍许银粮,根本就没有任何大用,但迫于太子的名号淫威并不敢声张,只得眼睁睁看着百姓病死饿死与街头巷尾。”白水涵长叹一声,语气极是煽动哀伤道。
江玲珑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咬唇皱起秀眉道:“岂有此理,这江赦可恶,竟如此不顾黎民百姓的死活与不顾,这样的昏庸将来如何能坐得大统,理政南统王朝,朕定不会饶恕与他。”
“是,这南统太子怎可与我朝陛下的贤明相比,陛下爱民如子,怎能看得下自己的黎明百姓受此等残酷天灾而不闻不问,依臣所见,这南统的天下绝不可落入到太子江赦的手中,否则南统王朝的黎民百姓则是民不安身,朝野动荡啊。”
江玲珑听极白水涵所言,心下高兴,觉得白水涵极是贴心知意,此番言论更是深入自己的心肺,明白自己的意图。
……
白水涵启目暗暗看向江玲珑表面恼怒的龙颜,唇角略动,一丝皎洁之光立闪而隐。西门婉儿侧脸盯着白水涵,隐约间像是看到了一丝异样,却是又说不明白哪里不对劲,她只觉得现今的这个白龙像是突然间换了一个人似的,并非像从前的那个不争不抢语意平淡的白水涵,像是突然间变成了一个急功近利对君王阿谀奉承的另一种人。
……
宫廊中白水涵与西门婉儿双双走出了内室阁,二人无语并肩而行。忽然西门婉儿打破了寂静,轻轻笑道:“呵,婉儿真是错看了白将军,没想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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