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叹了口气离开了天牢。
几个天牢的守卫相互看看,见人走远了才敢小声的笑道:“没想到咱们将军竟与西门统领有得私情,唉,这咱们女王能愿意吗。唉,男人三妻四妾的实属平常之事,只可惜咱们将军被女王陛下给看上了,这相好的只能受罪了。”
“我看那这可不一定,搞不好将军在女王舒心的时候吹一句枕边风,女王就能放了西门统领,所以那咱们还是好生照看着吧。”
“是啊,不管如何这都是女王的后宫家事,咱还是少多嘴,尽力的伺候好吧,谁知哪天谁会飞到枝头变凤凰啊。搞不好将来咱们这将军执政,到时就连女王也要听从将军的话,那将军定会找时机将自己的小情人接回到身边伺候了……”啪,一个衙役重重的拍打在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肩头,气结道:“不想活命了,还在胡言乱语,小心被女王的暗卫听去,明个你的脑袋就不保了。”
“是是,是我今儿喝多了,不说了不说了,干活干活。”言罢,几人忙各自散开,各忙各自的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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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走出了天牢就有一个侍卫跑过来递给白水涵一封信函,白水涵皱眉接过问道:“什么信?”
那侍卫俯身禀告道:“回禀将军,是皇宫门口有人送来的,说是乘给将军的紧急密函。”
“哦?”白水涵看了看那信封,发现只是个普通的信封,而且紧急密函怎么会如此鲁莽招摇的送到手上。白水涵疑惑的打开信封又问道:“是什么人送来的?”
“听说是个年纪青青的少年郎。”
“少年郎?”白水涵更是纳闷,他的军营里送密函的都是年纪相当稳重足智多谋之人,怎会出来个什么少年郎的送信。白水涵打开信封细细一看,不禁轻笑着摇了摇头,合上信函对那侍卫道:“去女王陛下那里禀告就说军中有事,我得出宫一趟晚两个时辰就回来。”
“遵命。”那侍卫令命,立马下去传告。
白水涵换了身衣装便服,便骑上马出了宫门直奔向皇城北面的山丘小林方向。
……
马蹄渐慢,在北林一处小亭旁停下,白水涵看了看幽静的四周,月色漫漫照得四面银光烁烁,别有一番景致。白水涵跃下马鞍,借着月色看了看那小亭,见亭中确实坐着一个人,便笑了一下,背手走了过去,但走近一看却发现这人怎么会是个少年郎。白水涵摸不准是不是那人派来的,便拱手问道:“敢问小兄弟可否见到一位年青的女子出现过?”
“年青的女子?不知这位大哥要找的女子长得什么样,是丑陋还是好看?”那少年背对着白水涵粗声粗气的问道。
白水涵有些诧异,总觉得这少年郎有点怪怪的,莫不是什么不良之人?想此到是有些担心起来人的安全,便拱手道:“哦,是一个长得花容月貌的小姑娘,年纪大概十四五岁,个头有这么高,说话声音细腻但却口气专横跋扈,脾气暴躁调皮捣蛋了些……”
原本听白水涵赞美所找的人美丽还有些美笑得意着的少年郎君,此时听着白水涵的描述到最后越说越没有好的形容词,不觉生气的一拍桌子回过头娇怒的望向白水涵,喝问道:“住嘴,谁专横跋扈、脾气暴躁、调皮捣蛋了?”
白水涵一看这慕容清显出原形了,不觉摇头笑笑,她猜得没错这少年郎君果真是这小丫头乔装的。
“你笑,有什么好笑的,哼,一点都不好笑。”慕容清生气的白了白水涵一眼,恨自己一时没有忍住竟让这家伙看出了身份,气得又背对着白水涵坐在了石桌旁。
白水涵知是自己让这小丫头没了面子,也走了过去坐在了对面,伸手弹了一下慕容清的额头,慕容清裂嘴装痛的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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