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柳若言所说女王真的有喜了,可是……白容容忽然睁开双目,难以置信的看着江玲珑有些失了神的凤目急问道:“陛下是否知道自己已然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了?”
“你、你说什么?”江玲珑惊色间难以置信的问道。
“我是说陛□体里已然怀有两个多月的龙子,但陛下如今气血虚弱,又受了极大的刺激,龙胎此时沉浮不定,似乎有坠胎的危险。”白容容皱眉急色道:“此时性命攸关,滑胎可不是小事,陛下如今有内伤在身,恐怕会大出血,唯恐会危极陛下性命。陛下需要尽快做出决定,是想要我施治保住此龙胎,还是要快些舍弃胎儿而独救下陛下性命。”
白容容的话让江玲珑不禁吃惊不小,此时豆大的汗珠从江玲珑虚弱的额头上滚落而下,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中间有粘稠滚热的液体在缓缓流出。孩子、她没有想到自己真的会怀上沐白的孩子。江玲珑忽然紧紧的抓住白容容的手臂,急切紧张道:“救下孩子,朕要观主救下这个胎儿,朕要留下这个孩子。”
白容容看到女王肯定的表情,叹了口气点头道:“好。”言罢,立马展手抱起女王将其平放到龙椅后面的龙榻之上,柳若言也连忙跑来帮助师傅施救。
白容容展手封住江玲珑身上几处穴道,从怀中拿出来一个红色的丹药喂入江玲珑口中,又以银针游走于七经八脉好守住胎气,施救于女王腹中胎儿,待得喜脉平稳恢复生机之后,忙命柳若言按自己所说的药方速速备上保胎养血之药,喂食女王服下。
江玲珑渐渐感觉自己的身体温热了起来,腹中果真不再像刚刚那样绞痛阴沉生不如死。
“好了,陛下可以放心了,陛下腹中的胎儿已经保住了,陛下切记一定要按时服用师傅所开的养胎养气之药,切莫再受得刺激,平稳心态,待得过四个月胎儿成形稳妥之后方可撤下药。”白容容向柳若言使了个眼色,柳若言俯身向女王施礼,以医者之心细细嘱托道,但柳若言心中自是知道这刺激女王之人是谁,看来沐白果真伤得女王很重,但女王今时已经与别人有了孩子,也应该理亏的放了沐白一马。
江玲珑听完柳若言所言,缓缓睁开眼,无力的着看向白容容和柳若言,慢慢的支起身子半坐起身体,冷冷的笑道:“朕还要多谢二位的叮嘱与救治,观主与一白师傅且是放心,朕一定会好好调理身子,生下这个孩子。”
白容容点了下头认同女王的做法,不管如何孩子是无辜的,不管这孩子身份如何,对于医者来讲再小的命,也要等同视之。白容容轻抚怀中拂尘,俯身问道:“陛下打算何时放了我儿和慕容清?”
“呵,既然她们是神医观的人,那朕自会信守承诺放了她们,但朕与沐白之间有许多牵扯未完的事情,观主可否容得时间让我们理会清楚后,朕定会让她们毫发无损的离开皇宫。”
白容容也知不可逼得太紧,再怎么说江玲珑也是一国之主,既然江玲珑都放了话定会放沐白与慕容清离开皇宫,那么大可给她们点时间理一理这错综复杂的情感。
江玲珑侧眼扫向一旁站着的柳若言,她一时好想知道这个占据沐白整个心灵的女人到底长得如何,想她一位堂堂国主竟连一个孩她娘都比不得了吗?
“一白师傅亦或者是沐府的长夫人,呵,朕此时可否有个请求。”江玲珑眯眼,看着柳若言问道。柳若言大方的俯身点头道:“陛下竟管说来,只要是一白能做到的。”
“朕只是想看一看你的真容,朕真的很好奇她心里心心念念不忘记的女人到底长得什么样。”
柳若言咬了下唇角,缓缓的抬起手在江玲珑面前摘掉了自己脸上佩戴的面具。美眸轻启间,江玲珑细细凝神望定面前美人,肤如凝脂、柳眉如月、星眸璀璨、樱唇柔媚,竟是与那一脸狐媚气息的慕容清极为相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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