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次在牢中见到的白衣道姑,只是那道姑今时却摘下面具。近处一观,喜儿不免惊着未定,那道姑细看之下竟然像极了死去的长夫人柳若言。不、不对,这不就是自己侍奉了多年的主子长夫人吗!
“喜儿,你可还认得我?”柳若言眼中浮泪,主仆二人久别重逢悲喜交集,双双抱在一处水泪斑斑。
“夫人,你、你竟然还活在这世上,你可知喜儿有多记挂着您和少主吗?呜……”喜儿喜极而泣,哭了一会儿伸手拉过一旁慕容清,泣语开心道:“长夫人,这是小小姐,你瞧小小姐长得与夫人您一模一样。”说完又看向一脸茫然如梦的慕容清,道:“小姐,这便是你的娘亲啊,小姐还不快去叫一声娘亲。”
慕容清抬眸间看向面前与自己长得极像的风韵万千的柳若言,内心滋味百感千番,她一时突然联想到沐白为何要将自己献给女王,难道说她们二人早就已经相认了,沐白怕自己会牵绊到她与娘亲的好事,索性将自己抛到女王的身边,想打消了自己对她的痴念不成。
……
“为什么你抛弃了我,还要回来找我?为什么……”慕容清有些歇斯底里的喊起来,泪水嫣然间出落而下,心中万般委屈如何道得出来。
“清儿,是娘对不起你……”柳若言看着面前痛苦哀怨的女儿,心中无比的愧疚,若是慕容清恨自己,她也不会怪她,谁让她这个当娘的当年会狠心的抛弃下年幼的女儿。
喜儿没有想到慕容清如此反应,连忙拉住慕容清解释道:“小姐,喜姑姑不是给你解释过了吗,当年夫人也是有苦难言,当年李慕然威逼利诱让长夫人改嫁于他,长夫人不想小小姐你跟着自己流离失所,被逼无奈之下才会如此。”
“是这样吗?娘亲不是因为那个人跳崖死了,才会无心留恋舍命追随吗?”慕容清微微眯起眸子,眼中恨意尽显,她恨柳若言,恨沐白,恨极了这些个为了自己而活着的,自私自利冠冕堂皇的所有人,想来这世上连自己最亲最近的人都无法保护自己,她慕容清还要祈求谁的怜悯施舍?
“清儿,娘亲真的不想的。”柳若言极是痛苦的摇着头,双手紧紧的揽抱住慕容清的双臂,急切道:“清儿娘亲会补偿给你,你要什么娘亲都会答应你,清儿和娘亲一起回家好不好?”
慕容清轻轻笑了笑,那笑容显得极是无奈哀伤,转身一把推开了柳若言的怀抱,摇头道:“补偿?如何补偿,七年的光阴,当别的孩子还在娘亲的臂弯中承欢膝下之时,我早已经学会察言观色,在慕容府中复杂烦乱的人际之间周旋打滚,学着怎么去保护照顾自己,让自己在府中存有一席之地。在我受伤了最需要娘亲的安慰体己的时候你在哪里?今时你回来说要补偿,如何补偿得了?呵,好,若娘亲你真的想要补偿,好清儿到是有一事相求,不知娘亲你可给得起女儿?”
柳若言的心被慕容清的话打击颇深,她没有想到慕容清会如此恨自己,此时慕容清回转的言语,一时让柳若言见到了一丝希望,柳若言连忙上前拉住慕容清双手点头道:“莫说一事,就是千事万事娘亲也都依你就是了,清儿你想要什么尽管说来。”
慕容清美眸漂移间望向面前的娘亲,冷冷的轻笑道:“清儿不要其他,清儿只想跟娘亲要姑姑沐白。”
慕容清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一时震得柳若言全身微微一颤,莲步恍惚间后退了一大步。“什、什么?清儿说什么?呵,沐白是你的姑姑,今你我相认,不久你的姑姑也会与我们团聚在一起,何以说什么要不要的?”
“娘亲是听不懂清儿的意思吗?清儿是说我喜欢上了姑姑沐白,清儿想要求娘亲将姑姑让给清儿可不可以?”慕容清的一双眸子直直逼视向柳若言,一字一句的直直而言。
“什、什么?”柳若言惊回了双手,慕容清的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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