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魏留三两句刚解释完毕,便有一装扮素净的年轻妇人自屋内挑帘而出。
娇小玲珑的身段轻盈若风,脂粉未施的脸上眉目如画,正是忆儿的母亲,云舒。
“花老板也来啦?”见到突然冒出来的人略一愣,忙笑着招呼:“稍待片刻,我去给你倒茶。”又将手中茶盏递给魏留,嫣然道:“只有粗茶相待,还请魏公子不要嫌弃。”
“夫人太客气了。”魏留道谢接过:“还未请恕冒昧打扰之罪。”
“魏公子言重了,既然是花老板的朋友便不是外人。”
华采幽抱过忆儿:“乖儿子,娘带你玩去,咱们不听这些唠唠叨叨的客套话。”
魏留与云舒不禁都是一笑。
“我也打扰多时,该告辞了。”
“那就一起走吧,我带忆儿逛逛园子。”华采幽握着粉团子的莲藕手臂冲云舒晃了晃:“跟娘亲说再见,我们很快就回来。”
正在长牙齿的娃娃从嘴巴里吐出一团泡泡……
与魏留结伴而行,华采幽抱着忆儿沿途看花扑蝶不亦乐乎,没多会儿便满头大汗。
一直不紧不慢跟在后面看她闹腾的魏留终于开口:“阿采,你有心事。”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没有啊,你没见我高兴得很吗?”华采幽红扑扑着一张脸,笑得极为阳光甚为灿烂。
魏留打量她一番,慢悠悠来了句:“拼命伪装心情好,就像一盆烧焦了的大头菜还要盛妆打扮,惨不忍睹。”
“…………”
华采幽也不知是被说中了心事还是被气得,脸一下子就垮了个干净彻底,还真有几分黑糊糊大头菜的感觉:“常离,有时候我真是挺恨你这张嘴的!”
“所以又被我说中喽?”魏留莞尔,从她手里抱过忆儿:“先擦擦汗,再慢慢说。”
“其实,是件好事儿。”华采幽掏出绢子随便抹了抹前额,自嘲地咧咧嘴:“本老鸨被人包了,而且是天价!”
“恭喜。萧家的资金周转能力果然非同一般。”
魏留也在用帕子给忆儿擦脸,小家伙对他很亲近,挥舞着小手要去扯他发冠上的珠子,被他笑呵呵歪头避开。
说那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神情皆淡然,好像只是随口讲讲,没有任何异样,也看不出任何端倪,可是华采幽却莫名其妙的头皮一阵发麻。
也许马上猜出是哪个冤大头包了她并不难,可是能因为这笔巨款的支付事宜而立时关联到一个商家的运转模式资金情况,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从魏留昨天和刚刚有关萧莫豫的两番话里至少可以看出,他对萧家似乎很留意。
地处一南一北,之前并无交集。难道,跟早上小墨鱼所说的要在此地开设分号一事有关?
魏留……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有一种奇妙的安全感,会不由自主便将所有的秘密告诉他。
事实上,在他的面前,她似乎从来没有秘密,他总是能轻而易举看穿她的一切。而她,却无法从他平静的黑眸里看出丝毫被掩盖的真实情绪……
那么是否因了这个缘故,所以才会觉得他深不可测,甚而至于有些可怖?
也许,一个强者,一方霸主,就是会让人忍不住的惧怕,敬畏。
“怎么了阿采,是不是热到了?”
正与忆儿逗乐的魏留一眼瞥见华采幽涨红着脸表情明显有些呆滞,忙上前一步,关切询问,又顺便用手中帕子替她轻轻拭去脸上残留的汗渍。
这个动作很自然,自然得就像是曾经做过了许多次,就像是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然很亲密;自然得华采幽下意识便微闭了眼睛仰着脸,任由他的温柔随着那块方帕一点一点滑过她的脸……
-->>(第14/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