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想起好多年前她生病的时候,因为嫌药苦而死活不肯喝,急得下人们团团转却又不敢因这点小事回禀萧沛。后来还是萧莫豫看不下去,满脸不耐加鄙视的拿来了几颗冰镇白杨梅,方才哄得从未见过此物的她乖乖吃了药。
这白杨梅汁多肉甜,乃是江南特产且数量稀少极其罕见,大多都做了御用贡品,便是萧家这样的大户也不是常常能吃得到,更别提眼下的塞北之地了。
“我……我到哪里给你弄去?”华采幽念及往事,心中不禁一动,连带着语气也软了几分。
萧莫豫的笑容里带上了诡计得逞的得意,脑袋一拧,身子往下一缩:“那我就不吃药!”
这家伙,是在跟她撒娇耍无赖咩?
华采幽默默地默了……
此刻,屋内的气氛虽然有些诡异,但之前的剑拔弩张已彻底缓解,烛光透过浅蓝色的琉璃罩将一切映照得分外柔和。
华采幽看着萧莫豫头上的乌木发簪,忽然很想将之抽出,那一头墨般黑发倾泻而下时,该是怎样的销魂光景。
正想得带劲,一支簪子猛地出现在她眼前。
通体暗红,做工细致考究花纹古朴大方,看上去应该有些年头了。
“这是血玉簪,给你的。”
“好端端的干吗送东西给我?”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你的发簪太难看!”萧莫豫拉住华采幽的手腕一使劲,迫得她半蹲下身子:“你现在好歹算是我的人,不给我长脸也就算了,总不能还给我丢脸吧?”
边说边将她发上的簪子取下,轻轻插上手里的这根:“转过来我瞧瞧。”
华采幽维持着原先的姿势在原地转了个身,扬起脸恰对上那双晶亮的眸子。
“嗯,不错不错真不错……”
刚想含羞带怯应个景,却马上又闻一句:“我挑的东西即便戴在阿猫阿狗的头上,也必然是最好看的!”
华采幽怒,腾身站起,伸手便将萧莫豫的发簪拔下:“那我就将你的这根戴到阿猫阿狗的头上去!”
黑发如预期般散下,落在肩上垂在颊边,有微风自窗口吹入,带起发丝几缕,柔软而顺滑。
华采幽愣了愣,眼中渐渐现出一层迷蒙雾色,喃喃开口:“小墨鱼……”
萧莫豫抬眼看着她,白皙的面色笼上了淡淡的嫣红,温润的声音里有丝丝的暗哑:“嗯?”
“你不去做小倌,真是浪费了……”
“……油菜花我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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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的确有人死了,不过不是被掐死的,也不是华采幽。
却说萧莫豫刚刚吼出那一句,便听外面传来‘咣当’一声,似是重物倒地。
接着,一个消失了几天的熟悉的男低音响起:“阿弥陀佛,不能趁着此种大好时机将生米煮成熟饭,实乃人间最大的惨剧也!萧施主,贫僧看你天生与我佛有缘,不如索性由贫僧渡了你去西方极乐世界,顺便还可以和这位施主做个伴。”
华采幽当先窜了出去,只见白袍飘飘的峦来面前躺着一个黑衣黑裤的蒙面人。
“乱来,这是怎么回事?”
“被贫僧点了一下。”
“你干嘛点他?”
“因为他要杀贫僧。”
“他为什么要杀你?”
“这要问他,不过,需要由萧施主去问。”
萧莫豫这时也施施然踱了出来:“抱歉得很,我暂时还不想去西方极乐,所以问不了。”
华采幽闻言一惊,忙俯身拉下那人的面罩,露出一张毫无特色的路人脸,伸手探了探鼻息:“死了?!乱来,你居然还杀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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