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变化……”
“你即便没有离开,怕是也同样不会知晓。”萧莫豫凝目看着她,像是想要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淡淡言道:“我要休息一会儿,午饭晚饭都不用准备我的份了。”
“噢……”华采幽茫茫然应了,刚想走,却闻萧莫豫又不咸不淡地加了句:“按照你们行里的规矩,你既然被我包了,就不能再与别的男人牵扯不清,对不对?”
华采幽立马反应过来他所指的是什么,一时也不知是当怒还是当笑,纠结了片刻,最终选择了公事公办的淡定态度:“萧公子,我想我有必要给你解释一下,这个‘牵扯不清’指的是金钱或者肉体上的交易。所以,我只要没有收别的男人的钱,没有上别的男人的床,就不算违约!”
萧莫豫一愣,旋即恼羞成怒:“我说过,在这里万事都由我说了算!我现在规定,所谓的‘牵扯不清’还要包括与别的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说笑笑拉拉扯扯!”
华采幽忍无可忍:“小墨鱼!你搞搞清楚,我现在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一桩交易而已。你无权限制我的自由,我也没有必要为了你而去守什么妇道规矩。我不再是被冠上你的姓氏需要依附你才能生存的女人,所以收起你那自以为是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只要没有做出违背那份契约的事,我就算跟别的男人光天化日之下当街打情骂俏也与你无关!”
话音未落,萧莫豫猛然欺身而上,室内空间有限,他又手长脚长,猝然发难,竟恰好一把掐住了华采幽的脖子,直接将她死死抵到了墙上。
华采幽本能反应便欲折其腕部,然而两手抓住了脉门,却没有再发力,因为她脖子上的劲道正在一点一点减轻。
按照这两个死硬派犟驴以往的无数次斗殴经验,除了干不过被撂倒之外,绝没有主动认输这一说。当然,更加没有在占得先机的情况下不趁势将对方扁个臭死却主动收手的案例。
而眼下,至少可以把她掐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家伙,居然,放开了她……这……这是神马情况?!
华采幽呆呆地看着原本怒不可遏活像一只被爆了菊的斗鸡一般的萧莫豫,渐渐恢复了惯有的儒雅,冲到脸上的‘鸡血’也慢慢消退露出正常的白皙肤色,突然间觉得很是惊悚。
“小墨鱼,你怎了?是鬼附身还是撞邪还是脑子坏掉啦?”
萧莫豫无奈苦笑,轻声问道:“油菜花,我们难道就不能好好相处么?”
华采幽只觉虎躯一震……
仍然抓着他脉门的手改为搭扣,凝神细查:“气血不顺心率失调精神错乱,看来你需要速速找个小倌来败败火……”
“油菜花!”萧莫豫终于淡定不能,崩溃连连。身子一个前倾,几乎逼走了与华采幽之间所有的空气:“我是很认真的在跟你说,这一年里,我要我们没有争吵没有打架也没有冷战,我要我们能够平心静气的说话心平气和的做事太太平平的过日子!”
他的眼睛被垂下的睫毛半遮,在漂浮着细小尘粒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清亮,也越加幽深。呼出来的气息拂在脸上,温热而□。
这个家伙,究竟想要干嘛?
为何这次重遇,总觉得跟以前有什么地方不同?
那样任性而霸道地进入她现在的生活,为的是,改变他们之间长久以来的相处模式?或者,这只是一个开头……
华采幽皱了皱眉:“你再不闪开,我的喷嚏就要打进你的嘴巴里了。”
萧莫豫顿觉一阵反胃,忙不迭向后跳了一大步:“油菜花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
华采幽揉揉鼻子,嘻嘻一笑:“你的想法很好,不过我保留意见。”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觉得此事还不如不让夏先生研究床第之欢来得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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