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念在你的确没有看轻这里姐妹的份儿上罗嗦几句,这男人呐,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见一个爱一个,即便不爱,也要牢牢抓在手里,只为了他所谓的尊严和面子。即便爱,又能爱多久?他爱你的时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不爱你的时候,你说你是什么?”
日渐西沉,站在空荡荡的林荫道上,华采幽觉得有些冷。
北方的天气在快入秋时变化很快,转眼就起了凉风,落了雨点。
风艳的话还在耳边回响,让本就烦躁的心越发如一团乱麻般理不出头绪。
回到‘大园’随便吃了点东西,华采幽便睡下了,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被外面的动静吵醒。问了一下,丫鬟答曰是在给萧莫豫准备洗澡水。想必是刚刚赴完宴回来,那家伙有洁癖,恨不能一天洗八遍澡。于是便也懒得搭理,倒头继续睡。
雨越下越大,噼噼啪啪落在房顶上,吵得华采幽睡意全无。索性起身,推开窗,被扑面而来的寒风冻了个哆嗦。
夜已经深了,雨声将周围的喧闹阻隔,倒让这园子里有了一份寂然。
下人们的房间俱已漆黑,唯有东厢的灯还亮着。
华采幽想着反正也睡不着,便过去打个招呼,权当是出于礼貌。
披了衣服来到门前,敲了几声没人应,那原只是虚掩着的门倒自己开了。
走进去,穿过厅,到小书房,只见萧莫豫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尚带着湿意的头发散披在身后,有几缕搭在侧露着的脸颊边,越显肤色白皙,看上去简直就是惨白。
惨白……
华采幽暗道一声坏菜!
忙走进,不出所料闻到一阵酒味。
果然喝醉了,而且醉得还挺厉害。
萧莫豫跟华采幽曾经在一件事情上奇迹般的取得了共识,并通力合作,便是偷酒喝。
华采幽的爹千杯不醉,她尚在襁褓之中时,就拿筷子沾酒喂她吃。娘若阻止,爹便说:‘女儿是娘的贴心小棉袄,也是爹的酒坛子。将来,还指望咱闺女给我买酒,她不会喝点儿,怎么能陪我干几杯?’
虽然她终究没有做成娘的贴心小棉袄,也没有做成爹的酒坛子,不过酒量却是练出来了。
到了萧家,萧沛管得严,恐少年心性不知节制,沉于此道或惹出什么乱子,除了逢年过节之外很少允许他们碰这杯中之物。
华采幽酒瘾难耐,恰巧萧莫豫也喜欢月下独酌对酒当歌的文艺范儿,当下一拍即合狼狈为奸祸祸了不少酒窖里藏着的佳酿。
后来有一次不慎被萧沛发现,勃然大怒。
虽然华采幽很有义气地承认自己有份,不过萧莫豫更有义气地揽下了全责,于是萧沛便很给他面子的赏了双份藤条……
萧沛是个很慈爱的人,平日里皆用微言大义来教导晚辈,可一旦发作起来,那真堪称雷霆之势。
本来偷酒这件事并没什么大不了的,责骂几句也就是了。然而萧沛认定是萧莫豫带坏了华采幽,深感有负亡友,故才这般震怒。
那顿打,让萧莫豫足足卧床半个月,也让华采幽觉得很是内疚。
责罚的时候,华采幽在一旁拼命求情,可她越是声泪俱下,萧沛就越怒不可遏,那藤条下去的就越稳准狠。一边打还一边骂:‘你看看采幽对你多好,多善良!你说你怎么能让她一个女孩儿学喝酒,安的什么心?!’…………
事后,萧莫豫坚称华采幽是故意火上浇油成心陷害,让他多挨了几十下。
华采幽虽然大感冤枉,不过想想,也的确算是她好心办坏事,便不多加辩解。
只在萧莫豫伤好后,趁着萧沛出远门,独自偷了四大坛陈年美酒给他作为赔罪。
两个憋坏了的馋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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