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英雄不问出处,流氓不问岁数。做流氓就像做学问,不问先后达者为师。”
“哎呀呀,原来你竟是传说中的流氓大师,真是失敬啊失敬!”
“好说了。那就再传你一招,流氓的最高境界,不是说,而是做!”
萧莫豫目露凶光面带淫*笑,森森的大白牙闪闪发光,冲着那两片渴求已久的红润双唇便欲啃将下去。
华采幽经脉逆转血液倒流,心如擂鼓浑身无力,只能象征性的随便嚷嚷一句:“流氓要乱来啦!”
恰在此时,只听外面传来一个冰碴子味十足的声音:“臭和尚又是你!”
另一个庄严得令人蛋疼菊紧的男低音沉稳回应:“贫僧是听到有人呼唤贫僧,故而现身前来传道授业解惑的。”
华采幽崩溃咆哮:“鬼才呼唤你了!”
“贫僧正想问,方才是男流氓施主要贫僧呢,还是女流氓施主要贫僧,或者是男女流氓施主都要?无妨无妨,单上或是双飞,贫僧都受得住!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贫僧甘愿以身渡流氓。”
萧莫豫从化为齑粉的后牙槽里蹦出火花四溅的七个字:“小高,送他下地狱!”
“是!”
“咦?高施主也要来?甚好甚好,一次性渡了,也是大功德一件,善哉善哉!”
“善你佛祖的哉!臭和尚休逃!”
“贫僧不逃就要死,贫僧不忍心让高施主造杀孽,贫僧对高施主的一颗真心天地可表佛祖可鉴!”
“……闭嘴!……哪里逃?!”
“贫僧要逃往姑娘们的芙蓉帐,高施主要一起来么?或者,贫僧逃往城外的高粱地?”
“……我一定杀了你!”
“爱之深恨之切,贫僧总算明白,什么叫做‘爱你爱到杀死你’,贫僧幸甚至哉呀幸甚至哉!”
冰碴子声音没有了,只有阵阵阴风吹过来吹过去,吹出了‘大园’吹向了不知名的远方……
话说这峦来和高粱地,那真真儿是一对冤家。高粱地入住的当晚,便与光明正大飘过来欲行鬼祟龌龊之举的峦来杠上了。
一个冰山冷美人一个笑面俊和尚,一个银衫潇洒一个白袍飘飘,两个轻功了得形如鬼魅的绝顶高手生生在月黑风高杀人夜里上演了一出艳光四射眼花缭乱的好戏。
从此以后,峦来几乎每天都会出现,高粱地也必然次次都要与他飞来飞去缠斗一番。因为实力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一来二去,竟有几分打情骂俏你侬我侬的感觉。
鉴于夏先生最近把新引进的小倌项目正搞得风生水起如火如荼,所以华采幽有理由相信,与他厮混在一处深受熏陶的峦来,十之八九是想尝试一下用男人来助自己堪破那越堪越不破的色戒……
只是在赏心悦目之余,难免黯然神伤,有这二位在,什么黑衣杀手倒是都不用怕了,可是同时,什么个人隐私都甭想有了。
至于萧莫豫,则更加黯然越发神伤一些,保不齐,还会有些身伤内伤啥啥的……
比如现在,华采幽倒转的静脉逆流的血液已经齐齐归位,失去的力气也全都回来了,于是萧莫豫好不容易酝酿出奸*情气氛来的压倒大计,被直接踢飞去了九天之外,只能万分郁闷地灌下一壶凉茶顺便又去洗浴了一回,只是这次用的是冷水……
回屋后,华采幽已经躺在了床上,呼吸轻缓像是已经熟睡。萧莫豫只能无声叹息,走到书桌边坐下,将琉璃灯的亮度调暗,提笔写了几封信,待到墨渍晾干一一装好封口。随即像是无事可做,微微蹙起眉,以两指轻轻揉搓纸张的拐角。
这是他每逢遇到难解之事时,便会无意识做的一个小动作,怕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发现过。
然而,华采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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