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莫豫无语凝噎……
华采幽躲在被子里听到脚步声和门响,然后就是安静。
过了一会儿,有人坐到床边,轻轻拍了拍她:“油菜花,你想捂死自己吗?”
华采幽的生命多姿多彩,显然不想个屁玩完,于是露出了脑袋大口呼吸。
萧莫豫侧身坐着,肩背有着自然而然的弧度。不像那个人,无论何时何地都挺直得仿若一杆永不会弯折的标枪。
略显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轮廓有些模糊,却依然看得出比记忆中略显分明也略显清减。而那个人则从出现之时起,便是硬朗如刀刻,并且似乎永远不会再有变化。
为什么,要做这种比较?……
“你喝酒了?”
“嗯。”
“跟魏留?”
“嗯。”
“起来洗洗,正好吃完饭。”
“嗯……嗯?”
华采幽见萧莫豫不咸不淡不喜不怒的说完这几句便起身欲走,不禁大为惊讶:“讲完了?”
“怎么,你还有话要跟我说?”
华采幽噎了一下,然后坐起来酝酿了片刻:“小墨鱼,你忽然变得这么好脾气,实在很吓人。”
萧莫豫挑了挑眉:“难道你喜欢我跟你吵架?”
“可是你的转变未免也太大了,就像乱来在一夜之间成了四大皆空的得道高僧一样。”
提起这个和尚,萧莫豫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别把我跟他相提并论。”
“虽然的确有不小的差距,但你也不用过于自卑……”华采幽见他额角的青筋都开始抽搐,连忙安抚:“你比不了乱来,总还是可以跟夏先生勉强拼一拼的。”
萧莫豫终于忍无可忍:“油菜花,你一定要跟我提他们吗?”
华采幽被吼得抖了一抖:“这样才像你嘛!之前装什么犊子?”
“你真的不知道原因?”
他拼命压抑的怒气让右拳的关节发白,华采幽瞅了瞅,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为了跟我好好相处,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小墨鱼……”抬起眼看着对方幽深的眸子:“为什么要定下那份契约?为什么要强迫自己改变?为什么要与我纠缠不清?为什么……在了无关系之后,又出现在我面前?”
萧莫豫神色未动,连问出的内容都没有变化:“你真的不知道原因?”
华采幽笑了笑:“这个原因,你最好不要让我猜。你也清楚,我猜谜的本事向来很糟糕。”
萧莫豫沉默了片刻,不答反问:“是什么让你决定面对,不再装糊涂逃避?是因为……”
“对,是常离让我明白做鸵鸟其实是件挺悲催的事儿。”华采幽照旧无所谓似的笑着,只是眼神再也没有闪躲,一直与萧莫豫的目光相交:“而且,在过去的两年里,我们都变了很多。至少,已经不再是那个深宅大院里被宠着捧着的少爷小姐,头顶上只有那块巴掌大的天,眼睛里只有自己的那点喜怒哀乐。你有萧家,我有‘销金楼’,我们没有时间更加没有必要玩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把戏。虽然,我的确很想继续玩下去,与你没心没肺的吵吵闹闹,就好象,这几年所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就好象,萧伯伯还站在那儿,捻着胡须对着我们笑……”
华采幽拼命眨眼,可是越眨那片模糊就越浓重,正纠结,忽觉有手臂揽住了自己,轻轻一带,前额便抵在了一个硬硬的地方,心里一软,同时却又闷声大叫:“小墨鱼,你的锁骨咯死我了!”
“……好好好……”
“好什么好?”华采幽使劲在他的衣服上蹭了蹭,然后推开:“别想趁机吃豆腐!”
萧莫豫无奈失笑:“油菜花,我当初就应该直接把你给吃了,也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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