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婉拒,所以她才会来。”
华采幽一呆,下意识脱口:“为什么?”
魏留不作声,只是看着她。
阳光灼灼,波光粼粼,华采幽的眼前一片白花花啊白花花……
“阿采,我的事,我会处理,你绝对不会因为我而受到丝毫伤害。”魏留终于开口:“我说过,你只要站在那儿,等我走过去。”
华采幽跳起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怒吼咆哮:“我不会站在那儿,你走过去干吗?!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在等你,我等的是另一个人,而且我已经等到了!”
魏留没有躲避,垂首凝视着她,轻轻一笑:“我知道。”
“你……你……”华采幽张口结舌,然后泄气:“常离,你们魏家想必一直以来都会与皇族联姻,否则,又怎么可能手握重兵镇守边城这么多年。如今,倘若你……”
“我不靠姻亲,也同样可以守住我魏家的基业。”
“可胳膊拧不过大腿呀!万一你……那我……”
魏留叹息着将已经开始语无伦次的华采幽的手从自己的衣襟上拿下:“阿采,你听我说。当今皇上共有六子,有资格有本事参与皇位争夺的只有太子和三皇子。如今,两方实力相当,三皇子甚至隐隐有压过一头的趋势。所以,我只要能够辅佐太子登基,便是最大的功臣,也用最好的方式表了忠心。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那……睿王爷支持的是?”
“三皇子。”
华采幽只觉脑中轰隆隆一阵雷鸣:“你这是在铤而走险?”
魏留失笑:“我不是赌徒,决不做无把握之事。”
低头看着被他轻握的手腕,华采幽慢慢握拳,复又伸开,指尖触碰他的掌心,那里,有深浅不一的纹路。其中是否有一条,会因为她而改变……
“常离,你跟萧……萧家,是不是盟友?”不是不感动,只是,已没有权力心动。所以会在这样的时刻,问出这样残忍的话。
魏留唇角眸中的光亮瞬间黯了一黯,旋即被贯有的自信和傲然所掩盖,转换间几乎天衣无缝,是几乎……
“萧家之所以能历经几朝而一直掌控全国近半数的经济命脉,有一个很大的原因便是始终保持中立,不参与任何有关皇权的争斗。但换句话也可以说,萧家支持的,是皇命选定的继承者。”
“所以,你们支持的对象是同一个。”
“可以这么认为,不过我们并不是盟友,因为我们的方式完全不同。”
华采幽心中一松:“只要你们不是敌对的,就好。”
魏留看着她的发心,目光落在那枚‘血玉簪’上,瞳孔微微一缩:“据我所知,萧莫豫此次来雍城,除了想要打开北方的市场外,还有一个秘密任务。”
华采幽一惊抬眼:“跟太子有关?”
“对,不过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太子自从两年前微服回京,得知唯一仅存的幼子意外身亡后,便一直缠绵病榻。我想,很可能是拜托萧莫豫找寻珍惜药材吧!”
“唯一仅存?”
“太子曾经育有三子,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相继夭折。这也是三皇子用来攻击他的一个理由,毕竟,子嗣对于一国之君来说至关重要。”
魏留简单做了解释后,不动声色松开华采幽的手腕,稍稍后退半步:“阿采,我跟你说这么多,就是为了告诉你,不用为我担心。当然,也不用为他担心。”自嘲地笑了笑,随即沉了声音,一字一顿:“不管你站在哪儿,不管我是否能走得过去,我都能随时随刻看到你。我要看着你快乐高兴的样子,记住了么?”
华采幽抬头望着他刀刻的轮廓俊朗的眉眼,傻傻地点了点头。
魏留忽然貌似促狭地眨了眨眼:“我要去招呼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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